服。
他一边干,一边想着往后的事。
胎息境界不能暴露在人前,是水磨功夫。等练气之后,修了云掩月,以火煞之气掩盖月华异样,就可以去湖中洲的坊市了。到时候,这几枚灵果便是他的第一桶金。
第三天上午,树屋建好了。
他从树上跳下来,退后几步,仰头看着那棵树。树屋不大,但该有的都有了,门朝南,能晒太阳,能看月亮。
从外面不靠近根本很难看出来,上面建立了个树屋
他正看着,忽然听见身后有动静。
回头一看,水牛站起来了。
它站在那里,甩了甩尾巴,抬起头看着他。眼睛还是那双眼睛,可又好像不太一样了……亮了些,深了些,像是能看懂东西了。
变化最大的是一对角,弯弯的,像两轮月牙。
贵迟走过去,伸手摸了摸它的脑袋。
“成了?”
水牛低低地叫了一声。
贵迟咧嘴笑了。
“那往后,就要唤你一声道友了。”
水牛拿脑袋顶了顶他,不愿意似的。
贵迟只好说:
“好好好,还叫你牛儿。”
……
PS;风雨前,稍作铺垫,写一点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