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活不让。我弟说,姐夫都去了,他不能缩。后来……后来他没回来。”
车间里安静得发沉。
头顶的日光灯管发出一声细微的“嗞啦”,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灯管里挣扎了一下,然后归于安静。
“今天念到他名字的时候,我没听见。人太多了,喇叭的声音传到后面全是糊的。”
陆铮用力搓了一下鼻子,鼻翼两侧搓得发红:
“但我知道他肯定在里头。六万七千六百五十三个里面,有他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