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这么紧张。”
他懒洋洋地换了个姿势,一只手搭在屈起的膝盖上。
“本将军要是想对你做什么,昨天就做了,还用等到现在?”
沈令薇更加警惕,“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都说了,我真不认识昨天那人,是被她掳走的……”
“我昨晚走之前,说什么来着?”裴惊驰忽然开口,听上去颇有几分秋后算账的意味。
沈令薇怔住。
他昨天说什么来着?
对了,他让她做好席面,等着他。
可她却装病,没去筵席伺候。
沈令薇吞了吞嗓子,努力维持镇定:“……奴婢昨日受了惊吓,回府后就起了高热,实在没力气下厨,这才向管事的告了假。”
“哦?病了?”
裴惊驰挑眉,伸手就要朝她探来,“那让我看看?”
“不、不用了!已经好了!”沈令薇吓得往后一缩,连忙护住自己。
见裴惊驰脸上那抹得逞的笑,沈令薇才猛然惊觉,自己竟被他诈了!
她不禁有些泄气,“昨日在南风馆,您不也没说自己是侯府的人,我要早知道您是大房的公子,就算是病了,也得爬起来给您备好席面的。”
裴惊驰笑得更加灿烂:“这么说,还怪我咯?”
沈令薇低头:“奴婢不敢。”
她自称奴婢,是不打算再绕弯子了。
裴惊驰重新靠回软垫上,目光灼灼地盯着她:“既然病好了,昨晚欠的那顿,今日便给爷补上。”
沈令薇没反应过来:“啊?”
就在此时,马车外传来下人打招呼的声音:“侯爷。”
沈令薇脑袋‘嗡’的一声,整个人像是被雷给劈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