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挥没多久，眼里就开始冒金星。
跟低血糖似的，站都站不稳。
这感觉他再熟悉不过，昔日过度画符时经历过。
过度虚弱的他，直接瘫坐在地上捂着脑袋。
“看来这玩意儿得慎用，消耗太大！”
缓了许久，终是有力气爬起。
而他那部很少作响的手机，此刻莫名响出声。
见是十安打来的，姜瑞费力抬手点了接通。
“你现在有空没？方便过来一趟吗？”
姜瑞有气无力道。“咋了？”
“我发现了陆长寻师父的尸体，你要有空的话可以来看看。”
十安说完就把地址发了过来。
姜瑞点开一看，是一处酒店，他略微考虑了一下。
“在那儿等我吧，一会儿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