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而言,倒是一件好事。”
“呵,你就不怕被他们针对?”无论是语气还是话中意思,都显得十分随意,由此也可见魇兽在晏之扬面前的地位,“你虽然比我强那么一点,但也扛不住二十多位大乘甚至散仙的联手吧?”
“联手?”晏之扬薄唇一掀,“你太瞧得起他们了!”
“党同伐异乃是天性,不仅限于人族。人族有正魔之别,妖族有血脉之分,灵族有灵源之差……不同与差异,总会带来纷争。”
“沧澜界不过是个中世界,可光一等大宗,魔门有十二个,道门有九个,剑门有七个,这些不同的势力,都有着不同的利益诉求,除非生死危机,否则不可能通力合作。”
“我们在他们眼中,不过是个‘野心勃勃的新晋大势力’,或许会让他们感到不满,担忧自己的利益被分薄……”晏之扬随手将灵力风暴化去,“可这样的事情,还不足以让他们联手针对我们。”
“你看着吧,我想,很快便会有人来找我们合作了。”
晏之扬的目光悠远,似乎穿过无尽虚空,“毕竟,在他们眼里,现在的我们急于得到各大势力的承认,实在是一个很好的马前卒呢!”
魇兽只是扫了晏之扬一眼,心中却浑不在意。
在他看来,整个沧澜界死光了都没关系,只要墨天微能好好活着,早晚有一点能弄死这个狂妄自大的傲慢家伙。
不过,饶是魇兽对晏之扬怀着深深的恶意与偏见,也不得不承认,这家伙能在各大宗门的眼皮子底下发展到这个地步,虽然一方面是因为有着天魔宫的掩护,可另一方面,他的心机城府……也是不容置疑的。
“只盼着墨天微不要让我失望。”魇兽心中不免升起一丝忧虑,“九霄看好的人,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我还是觉得,九霄没那么简单……”晏之扬余光扫到沉睡中的苏礼真君,“他究竟还有什么后手……”
想到这里,他召了漓泉尊者过来。
“主上。”漓泉尊者也看见了苏礼真君,心中一惊,但很快收回目光,垂头等待主上吩咐。
“让人盯紧剑宗最近的情况。”晏之扬眸中寒光凛冽,“另外派人查查墨景纯的魂灯是否熄灭了。”
“遵命。”
漓泉尊者心中暗暗叫苦,剑宗真传的魂灯都在剑宗祖殿,那里是谁都能去的吗?剑宗的护宗大阵,可是生出了阵灵的!
主上你不要用这种“你去给我在碧仙海上买个岛”的语气说这么吓人的话啊!
带着复杂的心情,漓泉尊者领命告退,顺便将不省人事的苏礼真君带走了。
“你觉得她还活着?”魇兽问。
“应该吧……”晏之扬轻笑一声,“怎么看,明泽的徒弟也比苏礼和那两个被圣物带走的废物要好得多,如果是我,我也会选择墨景纯。”
“有道理。”魇兽附和。
“说来,我也有好久没有去找过明泽了呢……”
晏之扬语气轻快,但魇兽却听得一身冷汗。
明泽剑尊究竟是怎么和晏之扬混到一起的?
魇兽真是百思不得其解,他心中忧虑,如果墨天微在明泽剑尊面前漏了话,而明泽剑尊又和晏之扬说了……
哇塞,那岂不是药丸?
“要不现在去将墨景纯打死,再找另一个人?”魇兽开始思考这个计划的可行性。
不过,他内心很清楚,这件事情他不可能再插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