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顿时沉下脸来:「像谁?」
「像刘成祥!」院首噗通一下跪在地上。
皇上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他死死的盯着院首,良久才开口:「来人,将小皇子抱到御书房来,朕要给他起名字!」
有太监应声而退。
没多久琪贵妃就抱着小皇子而来,院首已经站在一旁,低垂着头。
琪贵妃请安完毕,瞥了一眼院首:「不知道院首在此有何事?」
皇上不耐烦的说道:「不就是一些药材的问题,朕会去跟太后要来,你就别担心治不好皇后了。」
院首立即说道:「多谢皇上体恤!」
琪贵妃眼中闪过一丝阴冷,面上却笑道:「皇上怎么这么好兴致给皇儿起名字?」
皇上笑道:「今日是皇儿满月,朕自然要起个最好的名字,不然等会儿宴席上大臣问起,朕岂不是答不出来?」
琪贵妃微微一笑并没有多想。
皇上将孩子抱在怀里,仔细看了看,这眉眼儿果然不像自己,也不像琪贵妃,与那刘成祥倒是有八分相似!」
「来人,滴血验亲!」皇上说道。
琪贵妃顿时慌了:「皇上,皇儿出生时不时验过了吗?」
皇上瞥了她一眼:「朕现在还要验一次,只有在血脉交融的那一刻朕才能有好的思路!」
琪贵妃脸色苍白的说道:「今日皇儿不怎么舒服,不如等……」
「怎么?朕还没有这个权利吗?」皇上沉下脸来。
琪贵妃咬了咬唇:「那就请刘太医来吧,上次也是他……」
「哼,院首在此何必请旁人?难道那刘成祥的医术比院首还要高?」皇上冷笑。
琪贵妃这下不仅是脸色苍白,就快要汗流浃背了。
很快,有人拿上来清水,皇上刺破手指滴了血,然后再刺破小皇子的手指将血滴进水里。
结果两滴血泾渭分明的躺在碗底,根本就不相容。
「这是怎么回事?」皇上死死的盯着琪贵妃。
「这……可能是皇儿吃了油脂丰厚的奶水,导致血液里也有一些油性,只要搅拌一下就能融了!」琪贵妃咬牙说道。
院首用银针挑动两滴血,结果两滴血就跟有仇一样根本不融。
「你还有什么话说?」皇上冷冷一笑。
琪贵妃汗流浃背,她算计了那么久要把皇后拉下去,可是算计来算计去老天爷居然在帮皇后,导致她前功尽弃反而害了自己。
「带刘成祥来。」皇上冷笑。
很快,刘成祥就被带来。
「验血!」皇上可不等他来请安。
院首抓住刘成祥的手刺破,一滴血落入碗中,眼看着就与皇子的那一滴血融了。
皇上用力将孩子摔到刘成祥的怀里:「抱好你的儿子!」
刘成祥噗通一下给跪了:「皇上,这都是琪贵妃逼着臣做的!」
「什么?」琪贵妃难以置信的看着刘成祥,这些事儿都是他给的主意,没想到最后居然反咬一口。
皇上冷笑:「如何为逼迫你了?」
「这……是琪贵妃说要当皇后就必须先生皇子,可是皇上宠幸琪贵妃的时间不多,所以……是臣一时没能把持住,被药物迷了心……」这刘成祥将所有的罪过都推到了琪贵妃的身上。
琪贵妃冷笑一声:「真是本宫的好表哥啊!」
刘成祥说道:「都是你勾引我的,还说生下了孩子后嫁祸皇后娘娘残害皇子,从而将皇后娘娘拉下来!」
「哦?详细说说,朕饶你不死!」皇上眯起眼睛。
刘成祥心里一喜,说道:「琪贵妃需要皇后的东西,然后借题发挥说皇后给皇子下蛊,需要皇后娘娘的眼珠子做药引救皇子。
皇上现在就这么一个孩子,所以一定会大发雷霆让皇后娘娘献出眼睛,一个没有了眼睛的女人自然是不能霸占后位的。」
皇上深吸一口气:「孩子为什么不哭?」
院首说道:「因为琪贵妃与刘成祥是表兄妹,血缘关係比较近所以这个孩子本就是个痴儿。」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皇上说道。
院首说道:「还是七日请平安脉的时候看出来的,如果是别的孩子睁眼就会啼哭索要吃的,但他并不会,只有塞入口中才会吃。」
「有多少人知道?」皇上问。
「这……看过的都应该知道,毕竟这种事屡见不鲜。」院首说道。
皇上点点头:「这么说琪贵妃也知道?」
院首没说话,这种事琪贵妃肯定知道。
皇上深吸一口气:「都说虎毒不食子,你为了陷害皇后所以想牺牲孩子对不对?反正这个孩子是个痴儿,你也不想要对不对?」
面对皇上的质问及刘成祥的背叛,琪贵妃浑身无力,最后连辩解都懒得说了。
刘成祥说道:「没错,琪贵妃知道孩子有异样,所以想借着孩子的命去陷害皇后娘娘。幸好上天眷顾,皇后娘娘一直没能接触孩子,所以才没给她机会!」
皇上看了看琪贵妃又看了看刘成祥,冷冷的说道:「来人,剜了他们的眼睛关入天牢,伤好之后将他们一家三口送出京城!」
没有杀人就没有破坏他刚才许下的承诺,但也没有便宜了这一对儿狗男女。
琪贵妃吓得晕了过去,刘成祥还想说什么就被人堵了嘴。
昏睡中的凤柒就跟灵魂出窍一样将所有事情的经过都看了一遍,她笑道:「多大点儿事儿啊,你为了这个就惨死,真是笨死了!」
「你敢说我笨?」怨灵大叫。
凤柒撇撇嘴:「难道不是吗?现在我不仅没有死还让对手失去了眼睛,怎么样完成你的心愿了吧?」
怨灵冷笑道:「这是假的,再怎么看也不可能让我復活,我的惨死已经註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