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蒙皓哥哥,我闻到你了,快出来,不然小曦要来抓你喽!”
仍然没有得到回应,苟梁着急了,按着肚子缓慢地走出屋外。
“曦儿,怎么了?”
给祭司带来草药的加尔见他扶着门,满脸冷汗的样子,吓了一跳。
“阿爹!”
苟梁虽然难受,却仍然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和年幼时很多次他生病了却总是反过来安慰自责难过的阿爹一样。
加尔被这久违的笑容看得眼睛一烫,强忍着才没当着孩子的面哭,扶着他说:“祭司大人说你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復,这个银月季都要好好在床上躺着。”
苟梁背了瘪嘴不高兴地说:“我觉得我很好啊,只有一点点、一点点疼……阿爹我不要回去啦,我要去找蒙皓哥哥。他居然不理我,哼,我要找到他,让小辉咬他的尾巴。”
他一副得意的样子,觉得这个主意简直不能再棒,乐滋滋地催促着加尔放开他。
加尔不忍心拒绝,但也不放心他一个人行动。
扶着儿子缓慢走动,看他像小时候一样动着鼻子像个小雄兽一样顺着气味寻找他的小伙伴或是他阿父,心中感慨万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