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站着的君时陵,
君时陵没有说话,只是冲着薄晓轻轻的点了点头,
薄晓嘴角,如释重负般的上扬了一个小弧度。
缓了一会儿,薄晓张了张嘴,像是要跟君时陵说什么,
“安娆在庄园生活,一切安好。”君时陵知道薄晓要问什么。
薄晓眼皮动了动,
“不用谢。”君时陵又接了一句,他看了看时间,“你好好休息吧。”
薄晓终于安然的闭上了眼睛,君时陵上前给他整理了下被子,
片刻后,君时陵离开了病房,
房间里,薄晓的手微微动了一下,刚刚君时陵用拳背轻轻的跟他碰了一下,
薄晓放松的呼出一口气,扑在氧气罩上,白茫茫的一片,
拳背相碰,是兄弟间的礼仪,
薄晓的狐狸眼尾翘起一点,
他从未跟君时陵透露半分,君时陵也从未向他问过半句,
兄弟之间的默契,向来不需要多余的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