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意吗?我......」
「我不介意的。」徐歧贞道,「我也有过去,我知道它和现在不衝突。我想和你过日子的决心,跟我心里有谁完全不相干。过去的是记忆,记忆再怎么深刻,都会慢慢褪色。」
颜子清听了这句话,再次沉默了。
他好像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这点不对劲,他也没有理清楚。他住在了徐歧贞这里,折腾得太累了,两个人都没有失眠。
睡眠是最好的药物,第二天醒过来的颜子清,恢復如常,徐歧贞也是。山本静带给他们的困扰,好像真的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