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昨天早上出门去书店看书,10点。走到南门,两保安守着,一房队,虽不是队长了,可还是习惯给他这个称呼。右边一大高个,瘦瘦的,事不多,对露倒是挺客气的,去年一直在更换保安,有十分唠叨的大叔,十分的搞笑,有弱弱的戴着女性气十足大玻璃镜片的瘦小男学生,是暑假工,换了几波,早些时候有原本从公寓餐厅调去当保安的也走了,走了几波,新近来的三个安保人员也干了一阵子了,不过还是不熟,也没有到记得名字的地步。玻璃门开启,雨露走过,冬日的寒冷,穿着学生式及膝的羽绒服,帽子勒得紧紧的,系好,口罩戴半拉,做一瓶矿泉水揣兜里,两手插兜里,走。在正要远离公寓的时候见他了,从那堵墙前面出来,看不清,但知道是他,想必今日十点的D班要先出洞来这里抽烟啊,露的内心很痛苦,正在试着忘掉。果然还是他先开口,“去哪啊?”
“出去玩。”
走了,默默静静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