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向首领复命。”
君子剑长松一口气,一颗悬起来的心,总算放下。
他又看了眼村民们,道:“那他们如何处理?”
土匪看也未看,淡淡道:“我只是奉命来调查事情的,就不多事了,告辞。”
说完,招来一只飞禽,破空而去。
眼见他们离开,君子剑的心彻底放下,但余怒未消。
他冷冷盯着周亮,面沉入水:“老夫纵横一生,大小恶战百余场,不曾损伤分毫,却唯独被你害掉两根手指头!”
“把你剁碎喂狗,都不解老夫心头之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