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梅池宴是侯夫人的儿子?
「那个孩子真的夭折了?还是被心怀叵测的人给偷走了?」
侯夫人紧接着又问道。
显然她的意思就是梅池宴被梅以安偷来了。
并且老侯爷也不知道孩子去向,所以就对外声称,那个孩子夭折了。
温长乐也在瞬间发现了问题的不对劲儿,她也看向了梅池宴手臂之上的胎记。
她生下孩子之后,并不知道孩子手臂之上有没有胎记。
就直接让人将孩子送到了梅府上来。
但是她很肯定,这个孩子是她的,不然梅以安怎么可能会帮别人养孩子。
以梅以安与侯府那疏离的关係,怎么也不可能去偷侯府的孩子回来养。
不等梅池宴和老侯爷开口,温长乐第一个就不乐意了,「侯夫人,你这是什么意思?」
梅池宴本就不想认她,如果再来一个侯夫人抢儿子,她可怎么办啊?
「我什么意思,与国师无关,这是我侯府的家事!」
侯夫人愤怒地说道,「不过我与国师的帐,回头是要好好的算的。」
温长乐当然知道侯夫人是什么意思,不就是为了小侯爷顾长夜变成太监的事情嘛。
事发当夜,老侯爷都没有将她如何,今后更是不会如何。
「我们可没有什么帐要算的,我只是不明白侯夫人此次来梅家是想要做什么?梅池宴手臂上有胎记可和你没有任何关係。」
大有抢人的意思。
「国师一个外人,怎知没有关係!」侯夫人反驳。
君月语坐在一旁,端着茶轻轻地撇着茶水面,一脸悠閒大有看好戏的意思。
梅池宴已经在崩溃的边缘徘徊了。
他到底是谁?
宁英心疼的看着梅池宴,她本以为梅池宴是温长乐的儿子,就已经够狗血,够让梅池宴生不如死的了。
却没有想到,现在又挤进来一个侯夫人。
「外人?什么叫做外人?池宴,你来告诉侯夫人,我们是什么关係?」
温长乐冷笑。
侯夫人立马说道:「不就是养母的妹妹,心情好叫你一声姨母,心情不好你什么都不是。」
侯夫人说着突然笑了,「似乎他自懂事起,就没有叫过你一声姨母,都是疏离的叫你国师大人呢!」
这是事实。
温长乐只觉得心在滴血啊。
她的儿子和她一点都不亲近。
「我本就不是他的姨母,他叫不叫又有什么关係呢?」
她可是梅池宴的亲生母亲!
「可不就是嘛,你根本就不是他的姨母,叫不叫的当然没有关係。」侯夫人更是有信心了。
心道:「看来,你也知道梅池宴是我的儿子了!是不是整个皇城的人都知道,就我一个蒙在鼓里呢?」
侯夫人又想起了昨日,她差一点就将梅池宴的下身给伤了。
如果不是宁英及时出手,她的这个儿子也会变成太监了吧。
现在想想都觉得后怕。
之前觉得宁英怎么看都碍眼,现在倒是顺眼了不少。
不过还是觉得宁英那副尊容是配不上她的儿子。
倒是可以接受宁英给她儿子做侍妾。
「池宴,昨日的事情,都是我太激动了,伤了你是我的错,对不起。」
侯夫人居然立马就开始给梅池宴道歉。
梅池宴更是心中惶恐不安了。
「都已经过去了,那就算了吧,侯夫人不必放在心上,只是小侯爷的事情,不能怪君老大!若非有心人故意怂恿,相信小侯爷也不会悄悄进入梅府。」
「池宴,你和我不必这么客气的,之前都是我的错。我是你的母亲啊!」
侯夫人实在是忍不住了。
老侯爷重重地将茶杯放在茶几上,发出啪嗒一声脆响来。
「父亲,池宴就是当年那个孩子,请父亲做主,让梅家归还池宴!」
侯夫人以为老侯爷此刻还不太明白事情真相。
老侯爷说:「池宴养在梅家,是本侯和梅家主商议好的!若非梅家愿意牺牲,池宴早就死了!」
「什么?父亲您说什么?」
侯夫人之前也曾怀疑,或许老侯爷知情,但是却又觉得不可思议。
然而此刻却亲耳听到了老侯爷的话。
老侯爷说:她的儿子被送到梅家养,居然是老侯爷和梅家主商议好的!
他们问过她的意见了吗?
怎么能将她的孩子交给梅家餵养呢?
「父亲,你们怎么能做出如此荒唐的事情来呢?」
「他是儿媳的孩子啊,怎么能养在别人家里啊?」
侯夫人以泪洗面,伤心得不得了。
温长乐在一旁都惊呆了,见过不要脸的人多了,还没有见过侯府这般不要脸的,明明梅池宴是她的孩子,怎么就成了侯府的孩子了?
老侯爷更是无中生有地说,将孩子给梅家养,是和梅以安商量好的。
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老侯爷,侯夫人,你们的戏,演的是真真的好啊!」
「我若不是当事人,只怕是都会真的信了呢!」
「国师这是什么意思?」侯夫人厌烦地问道。
温长乐怒气冲冲地说:「梅池宴是我的儿子,怎么就成了你们侯府的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