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和他是什么关係呢？」
老妇人看了看君月语，又看了看宁英，最终还是继续看君月语。
「我是他的仇人！他应该很恨我！」
「既然你是我师父的仇人，那么我到底是该救你呢？还是该送你一程呢？」
君月语抬眸看向了老妇人。
小灵植不免有些发慌，「主人不可啊，她是唯一知道，杀害我师父的那些人是什么身份。」
老妇人不可置信地看着君月语说：「赤阴是你师父，他终于还是收徒了，还是一个女徒弟……」
老妇人说话的口吻有些不太对劲儿。
有些不甘心，又有些醋意的感觉。
玄武宝宝双手环胸的站在木桌前，「他是终于收徒弟了，还是女徒弟，但是却是他求来的，各种不要脸的骚操作一大波呢，最终才求得我娘亲同意做他徒弟。」
老妇人闻言更是不可置信，「你说，是赤阴求着收徒的？他怎么会求着收徒呢？」
「可不就是他求着收我君姐姐为徒嘛，当初他要死要活的，为了将他的蛊术传承给我君姐姐，可以说是真的不要脸了。」宁英也跟着说道。
「我就从来没有见过如此不要脸的强行要收徒的人。」
老妇人突然失声一笑，很快眼泪都掉出来了。
「哈哈哈……这就是命啊，当初不管我怎么求着他，他都不肯教我半分，却没有想到，到了你这丫头这里，他却是求着要将毕生所学都传授给你……」
「赤阴，你这个狗东西，怎么可以这样可恶，我到底哪里不好了？」
「我比这样丫头到底差在哪里了？」
「丫头，赤阴在哪里？他一定还活着的对不对？你快给我引出蛊虫，我要去找他。」
老妇人迫不及待了，与之前那一脸无所谓是天壤之别。
她现在要活着，好好地活着，然后去找赤阴老怪。
「既然你和我师父是仇人，我为何要告诉你我师父所在？我没有一刀杀了你，已经算是在看在了小灵植的面子上了。」
小灵植闻言，原本蜷缩的身体突然舒展开来。
两片嫩嫩的叶子，也有节奏地动了动。
叶子之上又浅浅的如同露珠一般的莹光划过。
「谢谢主人。我就知道主人很喜欢我。」
玄武宝宝：「……」恕我眼拙，真的没有瞧出娘亲喜欢你。
「说吧，害死清音真君的到底什么人？」君月语问道。
老妇人突然说道：「我ᴊsɢ可以告诉你他们是谁，但是你必须治好我，并且告诉我赤阴在哪里，还有就是你将来若是因为报仇遭遇什么不测，可不算我对不起赤阴。」
君月语说道：「你放心吧，之后我的生死与你无关，你只需要告诉我，我想知道的，我自然会告诉你，你想知道的。」
老妇人像是艰难的下定了决心一般，这才说道：「是虚无圣境的人，他们是圣女一脉。当年前圣女下落不明之后，便由圣主的庶女继位圣女，随着圣子出事儿之后，圣女一脉便无恶不作。」
听老夫人说起这些，宁英和君月语对视了一眼，如果所料不差，这个所谓的圣女，就是加害素娆的人。
圣女一脉……
看来这个庶女做了圣女之后，真的是一点都不省心啊。
大约就如同那温长乐一般的惹人生厌吧，应该做的坏事比温长乐更多吧。
第290章 天之域
老妇人说完之后，反而重重地嘆了一口气。
「现在你们知道情况了，姑娘纵然你有些本事不假，可是这是天启啊，天之启程，即通往通天大道之路。故这里从前叫做天之域，后来经受重创之后才改名为城——天启城。」
「莫说你一个小丫头。就算是赤阴在这里，他也未必能去虚无圣境。」
说到这里，老妇人再次嘆息，「就算是你真的有本事去虚无圣境，你又要如何为清音真君报仇呢？莫说你见不到仇人，就算是见到了也不能伤其分毫，无非是无辜送命罢了！」
不难听出虚无圣境在天启城的重要地位和能力。
「你能被赤阴看中，定然是有本事，你年纪轻轻，万不能衝动行事，做出后悔莫及的事情来。」
她这算是善意的提醒。
小灵植依然蹲在君月语的肩膀上，听了老妇人这番话，他有些不满。
他不悦的说道：「我家主人的本事大着呢，虚无圣境算是什么东西，我家主人一定会为我师父报仇的。」
他好不容易才知道真相，并且也找到了自己觉得合适的主人，怎么能就此放弃呢？
哪怕是他死，也会保护主人周全为师父报仇。
「原来是虚无圣境，还真的是巧了啊。」君月语之前也没有想到，在天启城享有如此高地位的虚无圣境居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莫说是天启城的仙门，就算是碧水学院也是院规的，自然也不能做那么恶毒的事情来。
既然虚无圣境的人，对清音真君下了此等狠手，自然是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巧？
老妇人不解地看着君月语，不知道这个巧是什么意思。
只觉得眼前小姑娘，胆子未免也太大了一些。
「你若是真的发生了什么意外，你对得起赤阴吗？赤阴对你倾囊相授，你难道要他的蛊术就此失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