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很想告诉抚月公子,宁英是他的未婚妻。
但是他更是知道,他的身份不允许现在就将这件事说出来。
在爱情与责任之中,他十分的艰难。
脸上一派轻鬆,然而内心却是惊涛骇浪,又愧疚又无奈,又痛恨。
痛恨自己的无能!
都不敢将自己和宁英的关係公布于世。
是他对不起宁英。
不但宁英要跟着他吃苦,还要每天照顾这个病秧子。
更是不知道这个病秧子,是不是真的对宁英起了那不该有的心思。
宁英是他的。
「丁道友,看来需要梅池宴给你普及一下虚无圣境的门规,宁英她是虚无圣境的弟子。」
抚月公子倒是不再针对梅池宴,那挑剔的目光在丁饶身上仔细地打量着。
丁饶暗暗地鬆了一口气,虽然感受到了抚月公子的气势和压力,但是好歹为梅池宴解困成功。
「感情的事情是在进入虚无圣境之前。」
「宁英现在是虚无圣境的弟子,除非她离开虚无圣境,要不然你就放下不该有的心思。」
抚月公子毫不留情地说道。
不该有的心思?
梅池宴心中冷笑,那么你呢?你对宁英又是什么心思?
丁饶给了梅池宴一个安抚的眼神,这才又说:「其实我一直都很不明白,虚无圣境可以有自己的血脉传承人,为何门下的弟子不能有感情呢?」
「你们不是也可以双修功法?」
梅池宴震惊地看着丁饶。
要知道两人一起在碧水学院多年,还是比较了解对方。
丁饶可说一个严肃谨慎的人,若是之前他肯定说不出这样的话来。
唯有他这种吊儿郎当纨绔不羁的人才能如此的随心所欲,说各种不要脸骚话。
抚月公子说:「是有此功法不假,整个天启城,试问哪个仙门没有这类功法呢?」
「双修又如何?一场风月双修结束之后,便是各奔东西,再见面就是陌生人,甚至有可能是敌人。」
「无非是各取所需的一场风月,当不得真,也留不住。」
「既然虚无圣境也认可双修,为何不能允许人家有真爱呢?」
丁饶再次问道。
「虚无圣境需要一心一意忠诚的弟子,不需要勾心斗角的私慾。」
抚月公子明显有些不耐烦了,「好了,今日的谈话适可而止吧,我们是来历练的。」
……
刚刚踏上另一处山巅的君月语和宁英,正在观察她们所在的山巅。
「君姐姐,这一处山巅似乎比那边更大啊,我们现在要怎么办?」
君月语依然先用神识去观察整个山巅的布局构造。
正如君月语之前所料,这里处处都是阵法,并且每一次都有各ᴊsɢ自的历练,似乎还会跟着自身修为的不一样,进入不同的历练程度。
宁英此得不到君月语的回应,这才发现君月语正闭目。
不用说她都知道,君月语这是神识离体,在探查整个山巅。
她便乖乖地站在了一旁,玄武宝宝上前小声的说:「小姐姐,这次的历练你可要把握好啊,这样的机会不多哟。」
「嗯,我会好好的把握,谢谢宝宝,这是给你带的虚无圣境的美食。」
宁英很喜欢玄武宝宝,将一袋子好吃的塞进了玄武宝宝的手心里。
玄武宝宝当然开心了,「谢谢小姐姐,小姐姐真的是越来越好看了。」
好看?
宁英眉头微蹙,轻轻地摸了摸自己脸上的印记。
「我还是老样子,不被人嫌弃就很好了,只有等到契机到了,君姐姐帮我去除这印记才好。」
她其实也希望能儘早地去除了脸上的印记。
她也想要美美地和梅池宴在一起。
这些年,她因为这个印记的关係,被太多太多的人嘲笑。
也只有君月语和梅池宴他们几个不嫌弃她,并且给了她真心的关怀。
让她自母亲去世之后,再次有了家的感觉。
玄武宝宝拉起了宁英的手晃了晃,一副撒娇又可爱的模样。
「小姐姐这样也很好看,不过去除印记的事情,就交给娘亲吧,在这之前,小姐姐也要不断地壮大自己,让自己的修为和身体变得更好。」
「这样才能在娘亲给你治疗的时候,你自己才能承受得住啊。」
宁英满脸的坚定和自信,「我一定会努力的。」
一旁的谢祁也说道:「宁英你要相信自己,你一定可以的。」
「多谢,谢师兄。」
就在这个时候,君月语已经睁开了眼睛。
「这处山巅的灵力最是充足,其历练就在各路的阵法之中,同样的阵法,进去之后也会根据不同的修为被单独隔离在不一样的地方。」
「君姐姐的意思是,我们要被迫分开吗?」
宁英惊呼了一声,显然有些不想和君月语分开。
「历练自然要靠自己的努力和奋斗获得好的成绩,这个灵符你们拿着,以备不时之需。」君月语严肃的说道。
并且拿出了一迭灵符,像是不要钱一样的分给了宁英和谢祁。
两人拿着灵符,心中满是感激。
因为他们知道君月语出手的灵符的价值。
君月语出手的东西都是价值不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