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既然不再是神域的祭司,神域如何与我何干呢?」元明仙尊沉声道。
刚才就敢用君月语来威胁他,现在却还想要留下他。
简直是痴人说梦。
「祭司大人觉得自己这样做对得起老祭司的知遇之恩吗?难道祭司的人忘记了自己曾经答应老祭司,要好好的保护神域吗?」
元明仙尊并不意外城主夫人会是这个反应,他其实早就做好了应答的准备。
「我的确是答应过老祭司要好好的保护神域,但是老祭司一直都知道,我想要回家。」
「老祭司曾说过,只要我找到了回家的路,随时放我自由。我曾也想让自己的徒弟做新的祭司,但是姬如心的事情之后,让我的徒弟对神域也死心了。」
「我做了这么多年的祭司,神域不也没有什么特别大的事情发生吗?除了各位城主背地里做的那些见不得光的事情之外,一切都是很正常的。」
元明仙尊刻意加重了几位城主做的那些见不得光的事情之外的语气。
「当初老祭司告诉我,我只负责保护神域太平,几位城主的事情让我别管,若真的找到了回家的路,那就回家吧,我不欠神域什么。」
「相反,神域在我做祭司之后,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发展,神域应该感谢我,而非埋怨我。」
第644章 圆月结秘境
「我曾是神域祭司不假,我只是做了神域的祭司,而不是卖身给了神域,做一辈子的包身工直至生命的尽头。」元明仙尊继续说道。
俊美的脸庞上露出了不耐之色。
他早就将不想管神域的事情。
若非是自己妹妹开口,让他回神域帮忙找梅池宴,他根本就不会再回来。
现如今,城主夫人居然敢这般的说他。
今日的城主夫人和当初的圣女姬如心又有什么区别呢?
一个连自己女婿都能舍去,一个连自己生母都能杀害。
两人应该本来就是一类人。
他又何必如此生气呢?
一想到这里,元明仙尊反倒是自己想开了。
城主夫人无言以对,因为断剑贴在她的脖子上,她说话都显得格外的小心谨慎。
「儘管是如此,可你到底曾经是神域的祭司,你难道真的舍得放弃你曾经努力带动的神域?你要因为一个梅池宴和神域撕破脸吗?」
「一直以来,我都没有想过要和神域撕破脸,一直不顾颜面和情面的只是城主夫人你。」
「你明知道妹妹在我心中的地位有多高,偏偏要不顾一切地来刺激我,现在我还什么都没有做,你反倒是弄得好像我做了什么毁天灭地的事情一样地谴责我。」
君月语知道自己家哥哥的意思,她一直都知道自己哥哥宠爱自己。
「哥哥何必在意这些,但凡一个正常人都说不出这样的话来。」
「我错了,两位我真的错了,求求你们饶了我吧,我不拦着你们去救梅池宴,只希望你们能先去找宁英,宁英的身体从小就差,在幻境之中只怕是不艰难。」
城主夫人突然改变了态度,脖子虽然不敢乱动,但是双腿却做了一个想要下跪相求的动作。
「圆月结秘境和其他的地方的秘境不同,有着千人千面的地图,你以为压制了修为进去,就一定能找到梅池宴吗?」
君月语要救梅池宴和宁英,自然和这城主夫人没有任何的关係。
即便是城主夫人不开口,她也会想办法救出梅池宴和宁英。
但是也要等到宁英先找到梅池宴才行,两人是夫妻,自然更容易找得到彼此。
城主夫人哪怕是求饶,都是为了求着君月语去救宁英,「听月仙尊的修为这么高,又是全系天才,你不试试又怎么知道不行呢?」
「宁英已经进去了,你若是再不进去,她只怕是……」
「夫人未免也对宁英太没有信心了吧?宁英早就不是当初药王谷那个人人可欺的小丫头了。」君月语不知道宁英面对城主夫人的时候是一种什么样的心境。
但是她是越看城主夫人越是不喜,甚至是厌烦。
若不是因为城主夫人是宁英的母亲,她只怕是根本就不会再搭理城主夫人了。
城主夫人想要在说话,却被福伯及时阻拦了。
「夫人,您就信小姐一次,有听月仙尊和祭司大人在,他们不会有事。」
城主夫人却不相信福伯,对于福伯的及时开口,她不但不知道感激,反而还要埋怨福伯。
君月语实在是不想听城主夫人在这里喋喋不休的废话,直接一根银针飞出来,封住了城主夫人的穴道。
「聒噪!」
「听月仙尊息怒,还请您大人大量,原谅夫人的无心之失,夫人她只是太担心小姐了。」
福伯连忙开口就问,生怕君月语会一个不高兴就弄死城主夫人。
君月语看了福伯一眼,福伯已经表明了宁英身份,但是这个时候他还是喊宁英为小姐。
「福伯,你何必解释呢?我们都看在眼里听在耳朵里,都知道她是何意,你的解释显得苍白无力,有些越描越黑的意思了。」
「她口口声声地说担心宁英,让我们压制了修为进去救梅池宴,她为何不压制修为进去救宁英呢?」
「说到底还不是自己贪生怕死,又想救女儿,又想要梅池宴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