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叫普通人?
屈紫蝉和白虎城城主怎么可能会相信。
「小丫头,不要以为你能拿住我父亲的神识,就真的可以肆无忌惮了,你若是想活下去现在就走,不然等我父亲出来,你就死定了。」
屈紫蝉一副假好心的说着,若是她父亲真的能杀得了君月语,她又怎么可能会现在劝君月语离开。
以他们父女俩刚刚的所说,一个要君月语的皮囊,一个要用君月语来修炼。
势在必得的宝贝,怎么可能会愿意放走。
君月语手上的元素之力扩散出来,白虎城城主的神识不断地颤抖。
「你们不是一早就将我安排好了吗?现在又何必劝我离开呢?我若是你,现在肯定会出手达到自己的目的。」
「小丫头,老夫不会放过你。」白虎城城主又愤怒又压抑。
君月语的神色淡淡,语气中透着一股子的笑意。
「我当然知道啊,只是,不知道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白虎城城主的神识逐渐显露出来,但是又显得虚弱。
白虎城城主白须白髮,看上去十分的苍老,但是他的模样却是尖嘴猴腮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那双褐黄的眸子里透着算计和阴狠。
「父亲……」屈紫蝉此刻又慌张又害怕,本以为叫来她父亲自己就能获救,结果反而连父亲的神识都被君月语给握在了手中。
若是不儘早想办法将父亲的神识救出来,这一次父亲的神识必定会被君月语重创,甚至还会发生更加不好的事情。
屈紫蝉陷入沉默,同时也陷入了深思。
「蠢货,你遇到了这么一个狠人,为何不直接告诉老夫?为什么还要恋战?为什么要将老夫带来?」白虎城城主对屈紫蝉发出来多连问。
就是在说ᴊsɢ屈紫蝉明知道对方厉害,却还是要让他来『送菜』。
屈紫蝉顾不得身上的伤,朝着白虎城城主的方向跪着。
她声音哽咽又委屈地说:「父亲,女儿别无他想,女儿自知自己不是她的对手,便寻思着她是个宝贝,若是给父亲练功用,父亲的修为必定会大有进步直接衝破瓶颈。」
白虎城城主当然知道能这么轻易的将他拿住的人肯定不简单,若是真的能被他拿来练功,他也相信自己必定有不小的收穫。
可事实不是这样的,他不但没有能得到好处,反而被君月语捏住了神识。
他一直被威压压着,就连精神力都被一次又一次地击散。
他现在哪里还不明白,对方的修为和精神力都比他强。
在看人家的骨龄,白虎城城主真的想要自戳双目,这么小的骨龄怎么可能会修为已经达到了干元境?精神力怎么可能比他高?
但如果不是如此,那么自己的神识现在又为什么会落入了对方的手中呢?
更甚至是连逃脱都做不到!
「小道友,不知道你从何而来?听说主城真正大小姐回来了,莫非你就是那位大小姐?」白虎城城主的语气突然变得温柔。
他分析得『头头是道』,毕竟君月语和宁英的年纪差不多,修为又这么高。
主城真正大小姐归来,先前要继位的圣女据说就死了。
想来肯定是因为碍了眼这么大小姐的眼,没有一定的本事怎么肯轻易做到那些事情。
「主城大小姐!」屈紫蝉闻言在害怕的同时又慌了起来。
「原来是主城大小姐,你来的时候介绍自己身份,我们就不会闹出这么大的误会了。」
「这叫误会?」君月语并没有承认自己是宁英,「你们整个白虎城还有几个活人?」
白虎城城主闻言瞬间硬气了两分,「你既然是主城大小姐,你就更应该清楚神域修士都是弱肉强食,试问哪一个城主不是用类似的手段来修炼呢?」
言外之意就是主城城主也是用类似的法子来修炼,所以你没有资格来怪我,更是没有资格因此来对付我杀我。
就在白虎城城主以为君月语会因此放了他神识的时候,突然听到君月语说:「所以他现在已经不存在了。」
屈紫蝉跪在地上一脸凝重,眼底刚刚好不容易才升起来的希望,又因为君月语的话瞬间被打破了。
她轻声的念叨着:「不存在了……」
重复几次之后,她突然瞪大了眼睛,脸色铁青的朝着君月语看去。
「你杀了主城城主?」
屈紫蝉说完之后,又想白虎城城主那已经彻底显露出来的元神望去。
此刻白虎城城主也算是明白了君月语的话,他认为君月语就是宁英,所以此刻就觉得眼前人连自己的父亲都能杀,更何况是他呢?
心里头更是发慌了,他一路走来也不容易,好不容易坚持到了现在,怎么可能愿意接受死亡。
就算是一个普通人,也不愿意接受死亡。
「你,你真的杀了主城城主?」
「为民除害本就是修士之职责。」君月语说着突然闭上了眼睛。
她的神识已经在深处找到了白虎城城主,果不其然这些个城主做着类似噁心人的事情,同时连藏身之地都是差不多的。
白虎城城主虽然神识离体,但是身躯还是被重重阵法给保护着,可见他也是个小心谨慎的。
他的这个密室好多层,外面几层都堆满了白骨,最里面这一层倒是很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