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寒飞和尤冰分手以后一直在想着尤冰说的那些话,虽然两个人看似是站在了对立面,但是尤冰说的那些话确实真诚。
赖寒飞攥了攥拳头,他应该去试一次的,什么都没有看到就退缩,根本不是他赖寒飞的风格。
赖寒飞和尤冰分手以后,一刻也等不了了,直接去了酒店找路清妃,这个时间,他去的实在是有些唐突。
路清妃见到他的时候,已经显然是懵住了,整个人愣了好一会儿,才想起要关门。
说起来,这么晚的时间,她就不应该来开门的,谁会大半夜的来找她。
路清妃觉得自己真是鬼使神差才会做出这么蠢的事情来。
然而她面前的门还没有关上,那个人已经半个身子都钻了进来。
「你干什么,我告诉你,如果你要乱来,我可是会报警的,到时候,赖寒飞,你就再也没有未来了,舆论一定会站在我这一边的。」
赖寒飞抿着唇,露出点忧虑的样子,「你就是这么想我的,我有那么龌-龊吗?」
路清妃往后退了几步,随手抓到了什么,就那么放在身后,坐着准备攻击的动作。
赖寒飞注意到了,也没有说破,只是静静的站在原地,不想再惊扰了她。
赖寒飞嘆口气,说:「我这么记者赶来不过是想要将自己打听到的时候,告诉你,一方中间再出现什么事端。」
路清妃儘量表现的轻鬆些,牵着嘴角露出一个笑容,说:「哦?我倒是要听听,你有什么好消息要哄我开心。」
赖寒飞摇摇头,脸上露出几分难色,「我要说的不是一个好消息,我希望你能做好心里准备,当然,也许你从一开始就是明白的,只是,除了这条路,没有选择而已。」
「你到底想说什么?」听到赖寒飞说的铺垫,路清妃有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
她盯着赖寒飞,等待着从他嘴里说出来的坏消息,可是心里又有点紧张,恨不得立刻叫停。
「欧阳镜明没有想过真的要帮你,他只是要打败谭宗明,仅此而已。为了这个目标,他找了尤冰。」
路清妃以为他能说出什么惊人的内幕,这些她再清楚不过了。
「是啊,还是我带着他找过去的,不然,今天下午也不用弄得一肚子气了。」
赖寒飞上前一步,「那么,你是不是也知道,欧阳镜明已经对尤冰发出了邀请函。」
路清妃抬眸,对于他说的,她不是很清楚,只是不想在他面前示弱,她已经决定要远离他了,现在再反过来,让他觉得自己有求于他,岂不是间接的让他占了上风。
路清妃抿着唇,半晌没有言语,但是脸上的表情却越来越凝重。
「路清妃,如果欧阳镜明不需要你这颗棋子了,你说,你以后会有什么后果。」
路清妃转过身,背对着她,手里的东西,也丢在了一旁,「这是我的事情,不需要你来费心。」
他从来不会提别人操劳,可是事情发生在她的身上,他就控制不了自己。
赖寒飞一步一步的走过去,从后面圈住路清妃,他清楚的感觉到怀里的人轻轻的颤抖了一下。
她没有躲开,于是他的心里有了一丝窃喜。
赖寒飞将头靠在她的肩膀上,说:「路清妃,我对你是真心实意的,为什么你就不肯给我和你自己一个机会。也许,我们一起奋斗,不需要对任何人摇尾乞怜,我们可以靠着自己的双手打出一片天来。」
「运气这两个字,是折磨了多少人,然而有几个人能够和这两个字成为真正的好朋友?」
路清妃将手搭在他的手臂上,向两侧扯了一下,身后的人加大了力气,她无奈的深吸口气,「没有麵包的爱情都是虚幻的。你要是陷入其中,只会毁了你自己,还不如趁早醒过来。」
「我很清醒。」赖寒飞坚决不肯放开她,「我可以给你时间,但是你不能这样推开我,错过一个你嚮往的缘分,你会后悔一辈子的。」
路清妃沉默了。
赖寒飞轻轻的吸了口气,嗅着她身上的味道。
「尤冰希望我们能够和她合作。」
路清妃听了拧了眉头,倒是也没有立刻否定,她只是很意外,自己三番四次的对付她,她居然可以主动来求和。
尤冰如果肯接受她的话,说起来,也是一件好事。
这么多年来,她一步一步的走到今天实在是不容易。照着现在的趋势来看,她很有可能会失去这一切的,她不是不想跟谭宗明服软,只是,尤冰是他的女人,而她已经明确的和尤冰站在了对立面上,他不会放过她,即使她回头,所有拥有的一切肯定也要放弃。
要不是这样,她也不用被迫走到死角,腆着脸去找欧阳镜明。说起来,她对欧阳镜明并不算是熟悉。
欧阳镜明能够和谭宗明齐名这么多年,也可以看出他是一个多么狡诈的人。
正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就是这个说法,欧阳镜明才答应了要帮助她。但是反过来说,尤冰没有接受欧阳镜明的邀请,并且,那是谭宗明最大的敌手。在尤冰看来,扳倒欧阳镜明势在必得,所以,只要路清妃和欧阳镜明反目,和尤冰联手,一定也不是什么问题。
「你动心了?」
过了好长时间都没有听到路清妃的回答,赖寒飞便轻声的问了一句。
「什么?」路清妃明知故问的说了一句。
赖寒飞忽然鬆了手,这让路清妃有一点失落的感觉,好像身上的温暖忽然消失了。
她一怔,猛然转过身,对上对方错愕的眼神。路清妃这才注意到自己的事态,急忙慌张的移开眼神。
赖寒飞笑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