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孤独。
孟少远警告性的看了眼夏一阳,赶紧跟了过去。
夏一阳皱了一下眉。
孙阳在一边把整个过程看的清楚,不由的看了眼夏一阳,那一眼中,有着他自己都察觉不出来的嫌弃。
夏一阳看到孙阳那嫌弃的眼神,忍不住又皱了一下眉,“啧,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就那么的不讨人喜?还有,难道我刚才说的有错?医术难道不是应该拿来治病救人的?”
孙阳点点头,忽而又摇摇头,“您说的是没错,医术确实是应该拿来治病救人,但是,也要分情况。您怎么就不了解一下我们夫人为什么要把那人的腿弄残你就能直接来质问我们夫人呢?
在你眼中我们夫人就是一个那么狠辣无情的人?
她能为了两个不相干的孩子直接跟整个齐家站到对立面,你觉得她会是那种滥伤无辜之人?
那齐玉松,当初若不是实在是把夫人惹急了,夫人那么高冷的一个人,又怎么可能去对付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
孙阳这一连串的问题问下来,夏一阳的眉头皱的更紧了。
他有说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