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吩咐完,孟少远就跟容颜抱着小月牙离开了这里,直奔加州。
地图上所显示的农场,是在加州北边,两人到了以后,又是没有片刻停歇的就直奔农场而去。
这个时候,容颜才开始感嘆,有一个嚮导是多么好的一件事。
孟少远把一切都打点的妥妥的,从找农场,到找到农场主,丝毫不废力气。
这一片农场的农场主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土生土长的m国人,但是,在见到容颜的第一眼,他却微微愣了一下神。
“叶敏?”操着一口不太地道的华夏语,那个农场主叫了一声。
容颜怔了一下,“您认识家母?”
“家母?你是叶敏的女儿?哦,天吶!我还以为,我还以为”
那人看似很激动,又忍不住的失望,最后对容颜抱歉的笑了一下,“sorry,我,我还以为你叶敏,你跟你妈妈实在是太像了。”
容颜淡淡勾唇笑了一下,表示自己不在意。
“快请进来吧。”
男人知道了容颜的身份以后,就热情的把她招呼了进去。
一进去,小月牙就忽然叫了一声。
“画画。”
容颜此时也明白过来这个男人为什么刚才看到她的时候,会是那么一副激动的样子。
他的房间中,竟挂了大大小小的将近十副叶敏的画。
而且,看起来还都是真迹。
农场主耸了一下肩,“看到了,我是你母亲的忠实fans,就连我现在的华夏语,都是当初跟着你母亲学的。”
哦?竟然还有这么一出?
“可是,我不记得我母亲出国留学过。”
农场主年轻的时候应该是一个很英俊的男人,即便是此时,他一笑,眼角虽然已经有了皱纹,但是依然魅力不减,“对,你母亲确实没有留学过,但是我却曾在华夏学习国画,学了两年,什么都没有学会,想要追求你母亲,也没有把美人追到手,就灰溜溜的回国继承这片农场了。哦,对了,忘记自我介绍了,我叫ken,不知道你母亲有没有提起过我,她这些年都还好吗?”
容颜目光闪了一下,“她去世了。”
“什么?”ken的眼睛瞪的死大,可以看出这个消息对他的衝击,“你说什么?这怎么可能?叶敏那么好的女人,她才四十岁吧?”
容颜淡笑一下,“是,如果她还活着的话,那么今年,应该是四十二岁,但是很遗憾,她在十几年前就去世了,她,是不是曾经来过这里?”
ken神情有些恍惚,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嘴里念叨的是,“不不不,这不可能。”他根本没有注意到容颜又问了一句话。
“ken?”容颜皱眉叫了他一声,他才恍惚回过神来,不过这一次,他的眼中却满满的都是悲伤。
可以看得出来,他是真的在为自己的母亲担心。
“不好意思,有些失态,你刚刚说什么?”
容颜摇了一下头,难得这么多年了,这个人到现在都还记得自己的母亲。
“我这一次来,是想来问问,我妈妈在去世前,是不是来过这里一趟。”
ken皱眉回忆了一下,“是来过一次,那也是她唯一一次来这里。现在想想,还有点像是昨天一般,没想到叶敏却已经去世这么多年了。”
容颜抿了一下唇,“那您,能给我说一下当时的情景吗?”
ken点点头,“当然可以,我到现在都还记得一清二楚,那一次,都大半夜了,她忽然间给我打电话,让我去接她,我到了她说的地点以后,却没有看到她人,我一直在那里等了一个多小时,她才匆匆赶来。
怎么说呢,她当时状态很不好,整个人都恍恍惚惚的,我那时候已经知道她的儿子不被她的夫家喜欢的事情,我原本以为她是因为那件事伤心,我还安慰了她几句。
不过她却只对我摇了摇头,问我能不能去我的农场看看,我当时虽然纳闷她为什么这么急匆匆的过来,要去看我的农场,但是一般她提出的要求,我都没有办法拒绝。所以后来我就带她来了。”
“等等!”
ken说到这里,容颜忽然叫停,“您是说,当时我妈妈,是自己来的?而且来的很急?”
ken愣了一下,点点头,“是,当时都大半夜了,你妈妈一个人匆匆到了跟我约定的地点,然后一见面就说,要到我的农场看看,就是这样啊。”
容颜皱着眉,没有说话,反倒是她身边的孟少远当时说了一句。
“当时她除了急以外,还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比如说,求救之类的信号。”
“求救?!”ken瞪着眼睛,“没有,当我并没有发现她有什么求救之类的信不对,经你这么一说,我好像想起一个细节来。
我跟叶敏在一起的时间其实不算短,我们认识了有两年多,但是她这个人很守规矩,她会跟我在一起有说有笑,但是却不会跟我发生任何肢体上的接触,但是那一次,她来了以后,居然拉住了我的手!”
ken当时被叶敏拉着手,只觉得有点恍惚,直到后来,他才发现她的手竟然是微微有些打颤。
当时是深秋,又是半夜,叶敏穿的单薄,ken只以为她是冷的,现在经容颜这么一提,他才发现,当时自己是不是忽略了什么?
这一想法,忽然间让ken有点坐立难安,若当时叶敏真的是在对他求救而他却没有发现的话,那他就有点该死了。
ken现在心情复杂难言。
容颜心里也不好受。
此时,她心里翻滚着一个又一个的猜想,但是,却又一个又一个的否定。
之前,明明听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