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我信我信,别再废话了,说得人心乱。”罗小米娇躯一颤,喃喃道:“我们结婚好吗?”我顿不知所以,顿了顿说:“别开玩笑,乖乖睡吧。”她却紧紧抓住我的肩膀,神色迷离而带祈求,仿佛看破红尘婆娑。腾觉内心的活火山即将喷射,两眼一闭正要发功,脑里竟蹦出吴倩的影子,刹那间兴趣索然。罗小米颇是失望,恶狠狠瞪了我一眼问:“秦风你……你咋啦?”我苦笑作答:“我也痿了。”
一位过气的诗人说过,世界不存在爱的悲剧,只有没爱时才有悲剧,当你看透人间真理,所有悲欢离合无不因爱而来。是的,恶有恶果善有善终,那都是麻痹人的佛理。前世我们都是好人,来生却做爱的奴隶。天亮后万物复苏,车马丁零,人声嘈杂,城市浮躁依旧。周大炮和罗小米瞌睡正酣,我起身洗了把脸,悄悄掩上房门,漫步至喧嚣大街,禁不住慨然:“这两人,怎么越看越像狗男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