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有人掀开头罩,在我脖子上摸了摸,然后使劲一抓,疼得我呜呜叫唤,无奈手脚被绑,用不上力气。
没等我缓过神,对方一顿拳打脚踢,并且撕扯我的衣服,但下手不是很重,明显留了力。
折腾了一会后,停止了殴打,我刚得到喘息的机会,脑袋又被狠狠砸了一拳,我眩晕不已,只好乖乖地趴在地上。
“草!”一声粗鲁的怒骂,还有吐痰的声音。杂乱的脚步声消失,然后车门关上,汽车急速开走了。
我忙挣扎着坐起,由于双手拧到背后被塑料扎带捆绑,根本无法揭开头罩。
脖子上的伤口火辣辣地疼,浑身也酸痛难当,我腰部发力,身体猛地往前一探,变成了蹲姿。站起身,试探着往前蹦了几步,发觉脚下凸凹不平,泥土松软,小腿被不知名的植物刮到。
此刻,没有丝毫的光线,没有任何的参照物,我如履薄冰不敢继续,生怕前方是凶险之地,万一掉下去就糟了。。
静下心,听着蛙鸣,承受着手部被蚊虫叮咬,忽然想到一个主意。
我将腰向前弯下,脑袋尽量伸向两腿中间,膝盖并拢,夹住了头罩。确定夹紧后,我猛地直起上身,头罩随之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