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不会吧,他为啥这样?”
“因为造假窝点里的那些知名品牌的白酒,是皖仙酒的竞争对手,如果流窜到市场上,会对他们的销售造成冲击,等于变相帮了皖仙酒厂一把。”
“明白了,你们老总想借刀杀人啊,这招够狠,够阴险!”
“他个老狐狸,不但不及时报警,还不兑现承诺,说好最后一次打假,今天又让我去内蒙古调查假酒。”
“所以你就辞职了?”
“不干了,想其他办法帮你搞钱还债。”
“钱你别担心,我有门道,已经赚了快一百万了,还给吴晴五十万。”
“咋这么多?!”章勇惊讶不已。
我靠在沙发上,点燃一根烟,把最近发生的事告诉了他,包括自己报复陈文凯的计划。
章勇咬牙切齿地说:“搞死他,剁了喂狗,还跟他客气啥?”
“不行,那样太便宜他了,我要让他尝尽痛苦的滋味。”
“你接下来咋办?”
“继续利用陈文凯的女儿,让她斗狗输钱。”
“好,我反正也不上班了,以后帮你!”
几天后,薛燕玲实在找不到章勇的藏身之处,打电话跟姚瑶争吵了多次,最终气得带人一走了之,不再管她。
章勇这才放心地回家,跟刘玉详细解释了一切,得到了她的谅解。但是,姚瑶不愿回肥西是个棘手的问题。没办法,便安排姚瑶住在自己家,好在刘玉不知道内情,反而对她充满感激。
这时,贱贱的伤势基本痊愈,凭它在藏獒背上疯狂撕咬的凶狠气势,我对它充满了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