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横肉抖动着。
我稳住情绪,坐到对面说:“王总,你每次都搞偷袭,不干人事,今天怎么改变战术了?”
那长腿女子估计是王安邦的新小三,她脸色剧变,起身扔掉烟头,叫道:“你骂谁不是人?”
我示意吴娟娟倒茶,笑眯眯地说:“既然来诊所,那就是客人,请喝水。”
王安邦伸手拍拍长腿小三,让她坐下,然后说:“听说这里有神医,华佗在世啊,我专程带老爷子来看病,治好了重重有赏,治不好就被怪我发飙了!”
甄剑叫道:“靠,看病去医院啊,到我们诊所干什么?”
王安邦翻了个白眼:“这么说,神针诊所不能治病救人了?是不是啊,成总?”
我忽然打了个激灵,感觉这鸟人心存诡计,今天有备而来。
王安邦指着墙上的匾额,笑道:“如果不能治病,那就砸了它,关门停业吧!”
果然,他换了种方式跟我斗,想当众搞我难看。
此时,几十名客户围观,我绝不能认怂。
于是,我慷慨激昂地说:“虽然神针诊所主治男女生植系统方面的疾病,但祖传的针灸绝技不是虚的,治病救人的宗旨也不是吹的!”
“好!”王安邦鼓掌叫道,指着轮椅上的老头,“我家老爷子十年前得了白内障,手术后复发过两次,现在双目失明,可惜他年事已高,不能再上手术台。”
“跟我有关系吗?”我反问。
王安邦昂起脑袋:“咱们玩一把,你小子敢不敢接招?”
好嚣张的口气!我火冒三丈,腾地站起身:“有话快说,有屁快放,痛快点!”
王安邦哈哈两声,笑道:“如果能治好老爷子的眼睛,你就是神医!我心服口服,给你一百万!”
“哇,这么多!”大厅内响起一阵惊呼声。
我心头一揪,握紧拳头。
“如果治不好,别怪我不客气,不但要砸了你的诊所,还要赶你出省城!”王安邦阴着脸,加重了语气。
草泥马,他想把我往死里搞啊!此刻,当着众多客户的面,我绝不能服软!
走到轮椅前蹲下,我仔细端详老爷子,他年纪不低于80岁,满脸的老人斑。
夏筱雨过来帮忙,她伸手轻轻掰开老爷子的眼睛,检查一番:“确实失明了,病情很严重哦,做手术风险很大,而且难治愈。”
“嘿嘿,你说的对,这个病情造不了假。”王安邦一副得意的模样。
我沉思了片刻,对王安邦说:“王总,你刁难我可以,但拿你老爹的眼睛做文章,有意思么?”
“哈哈哈!我觉得很有意思!”王安邦指着我,“如果你们服输,再让那小子给我磕头认个错,我只砸你们的招牌,就不报警揭发你们了!”
甄剑几乎蹦起来,大叫:“你吓唬谁?还让我哦们磕头?门都没有!告诉你,白内障在成材面前就是毛毛雨,你的一百万输定了!”
“好!痛快!来吧,白纸黑字,咱们立个协议!治好了我送钱送锦旗,治不好砸你招牌,赶你滚蛋!”
王安邦等得就是这一刻,他兴奋地搓着手掌。
夏筱雨见势不妙,急忙拦住我:“别用激将法了,治病给钱是理所当然,绝症不治也属意料之中,横竖你都没损失,何必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