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我这才放心,厉声斥责:“你个鸟人,为啥偷看邓如梦?!”
阿亮坐起身,抹去脸上的血,他的眼睛肿成一条缝:“你俩又不谈了,我偷看她,关你屁事?”
阿亮咳了几声,把血水吐到地上,他用毛巾擦干净脸,对着镜子检查伤势。
“草,把我的脸打烂了,你麻痹的等着……”
说完,阿亮拉开门走出去,再也不见他回来。
我长吁了口气,起身关紧房门,从里面反锁,然后躺倒床上,感觉眼眶发肿,后背也疼得厉害。
第二天中午,高文才得知此事,他指责我不该动手打阿亮。
我详细讲述了缘由,高文叹口气,说阿亮不好惹,喜欢跟人较劲,咬住了不动口。
我心想,自己忙着办正事,跟无赖混子耗不起,既然高文是阿亮的哥们,便希望他从中调解,消除矛盾。
高文答应劝劝,便去找阿亮,等到下午,他带来一个不好的消息。
阿亮要求赔偿一千块钱医药费,否则就带人修理我。
高文无奈地说:“他本来要两千的,看在我的面子上,才降低一半,既然他答应不打你了,就想办法掏钱解决吧。”
没想到为邓如梦出气,居然惹出个小小的麻烦。
一千块钱对我来说毛毛雨,但我看不惯阿亮,不愿给他这笔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