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伸出双臂,挡在我的前面,大叫道:“安静,安静,不要挤!一个一个来!”
我忙弯腰,从乱脚践踏之中,捡起了话筒,递给了那个瘦小的女孩,亲切地说:“你先问吧。”
她受宠若惊地接过话筒,一时间紧张起来:“谢……谢谢您,请问成钢先生,您……为何这么晚才来参加画展?”
她连我的名字都叫错了,引来一阵哄笑。
我微笑着说:“我的作品全权交给谢安雅小姐负责,我本人淡泊名利,来不来参展,都无所谓。”
说完,我向安雅点头示意,我想她一定非常满意如此睿智的回答。
“您的作品在这次国际画展上,引起巨大的轰动,您是否觉得这对作品的升值,产生不可估量的作用?”女孩又问。
这句话把我问住了,我并不了解我的作品是如何被众人瞩目的,但看看眼前急切的记者和周围人们崇拜的目光,我想一切都显而易见了。
我故作深沉地说:“我认为,作品本身的价值,不仅仅在于有多少人关注它,更重要...
更重要的是,有多人看懂了它,如果不断有更多的人看懂了它,那么它才会创造无限的升值空间。”
话音刚落,一片热烈的掌声,经久不衰。
“成先生,我是省报社的记者,请问,不到一天时间,您的十幅作品全部卖出,您作何感想?”一名男记者抢着问道。
啊?我顿时一愣,十幅油画全部卖出!
我忙扭头看看安雅,她眨了眨眼,给了我一个调皮的微笑。
我立即明白了,毫无疑问,我的作品在这次国际画展上是成功的,安雅趁热打铁,及时帮我做了经纪人,售罄了所有作品,再次帮我赚了一桶金。
我对那名男记者说:“早知道这样好卖,我就把家里的所有油画,都搬过来了!”
大家爆发出一阵欢乐的笑声。
又一名记者急切地问道:“请问成先生,您擅长油画创作,但这次为何还有一幅中国画作品呢?”
我呵呵一笑,说:“这要感谢安雅,是她鼓励我尝试中国画的创作,你们可以多多关注她的作品,我也是向她学习的!”
好不容易应付完记者的采访,大家又纷纷找我签名,直到我把手腕累得发酸,才满足了最后一名阿姨的心愿,她乐呵呵地看着签名,嘴里念叨着:“真美啊,画得好,字也写得这么好!”
她这一赞叹,才提醒了我,我其实应该好好练练书法了,因为我的字实在太普通了。
安雅这时把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带到我面前,她亲密地挽着老人的臂弯,对我说:“成材,这位是顾老,也是我亲爱的老师,我们国内美术界的泰斗,他很欣赏你的那副写意山水画。”
我忙上前用双手握着顾老的手,弯着腰说:“不敢不敢,学生只是初学,还请老师多多指教!”
顾老拄着一根古色古香的精致拐杖,一身灰色的传统长袍,年龄在七十岁上下,面容清瘦,精神矍铄,他爽朗地一笑:“呵呵,年轻人很谦虚啊,很好!你的作品很有灵气,境界脱俗,真没想到啊,这个年纪居然可以达到如此的造诣!”
身旁忽然响起一个久违了声音:“我早就说了,他前途无量!”
我回头一看,正是欧阳坤,他今天也来了,穿的特别帅气。
“老弟,你的作品很抢手啊,我今天只来晚了一步,就被订购一空了!”欧阳坤拍拍我的肩膀说道。
我谦卑地笑笑,感觉他好像在描述着,去超市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