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杰然的笑容忽然僵在脸上,不晓得该收回去还是继续停留着,赶紧转移话题道:
“你离开济世门诊部还不到半个月,尤跃辉主任就带着单梦娜走了,说他的朋友去马来西亚定居,把青春门诊部低价转让他承包。他邀我去看看,我去了,环境设施都不错,只是改成妇产科医院,一切要从头做起,没有两三个月上不了轨道,我犯不着去无私奉献两三个月,而且我太太要来治胃病,我也要有自己的空余时间,更主要的是看到单梦娜这个‘南郭先生’颐指气使俨然老板娘的样子,以后不知会闹出多少‘吕萌事故’让我收拾,便婉言谢绝了。”
“他真的要搞成妇产科医院?”
“不是真的不真的,都搞起来了。”卓杰然摇着头说道:“医生护士都把单梦娜叫单主任了!”
“天!幸亏你没去,她比安文静差劲多了,连子宫后置都不懂,孕囊都没给人刮干净,真是草菅人命的魔鬼!”
“她还不欢迎你去哩!”卓医生笑着说道。“尤跃辉倒是个伯乐,他对我说实话,拉我去还有一个重要目的,说我们俩关系好,要通过我也把你拉去,单梦娜在一旁说,卓医生来就一顶俩了,尤主任就不敢吭声了。”
“哼!我要是真想去,轮得上她单梦娜?”
“尤主任找过你?”
“何止找过我!”
“哦?没听你说过。你不去?”
“他心不诚,我无法答应他的条件!”
“什么条件?”
“你们男人都是坏东西!”
“噢!尤跃辉这个人就是这样!”
“我们不谈这个了!”我又给他倒了一杯酒,他比我会喝多了。
而后,我直奔正题,说道:“明天你自己去美容院看看,你就会改变主意的。”
卓医生也给我倒满一杯酒,说是感谢我帮他找工作。我很久没喝
高度白酒了,不敢再喝了,但卓医生为了表示敬意强人所难了。待到我一饮而尽后他才说道:
“前几天,老祈老板回来了,看见尤跃辉走了,你也走了,我也提出辞职,门诊部垮了,就把小祈老板好一顿大骂。然后老祈老板找了我,说要给我加三千元底薪,我说老祈老板呀不是这个问题,关键是不能再留下去了。老祈老板说怎么回事你说说,我当然不会说说,疏不间亲嘛!但我倒是提出改革管理制度、用人机制、科室设置等等建议,老祈老板听了,说你怎么不早讲,我说我对谁讲呀,你一年来两三回我们也见不着你呀。老祈老板说,好办好办你别走,我聘你当主任行不?你说怎么改,就怎么改着看吧。我说我还是当医生吧留一阵看看。”
“哟!还真是想当官呀!”
“笑话笑话,我是想施展一下抱负而已,刚好有一个平台,为什么不做一件好事呢?”
我理解男人都这样,都...
样,都想英雄一下,明知天高地厚还是想举起手指头戳一戳。但今夜不知是不是喝了几杯酒的缘故,我总喜欢调侃卓杰然:
“想当商鞅呀?就怕老祈老板不是秦孝公哟!”
“不行就走呀,我没商鞅那么傻,等人来五马分尸呀!”
我忽然想起市卫生局的医政科长令中符说的“吕萌事件”处理经过,脊背掠过一阵寒意。
“你记得吕萌事故调查组的那个组长吗?”
“记的,怎样?”
“我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