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夜玫拿出名片,她做了自我介绍,说道:“我是建国集团总经理夜玫,今晚冒昧来打扰吴总,有两个意思,第一,向吴总表示祝贺,第二,是想跟吴总进行一次合作。”
“合作?”吴冠奇酒就醒了一半。
夜玫轻启朱唇,微笑着说道:“是啊,我们建国集团是本市最大的民营企业,经营范围有建筑、矿山、运输、餐饮等等,是一个多元化的集团,不瞒您说,我们也看中了这条公路,但是这次县里招标的门槛太高了,而且时间也紧,我们没有找到合适的资质企业,就放弃了,但是,我们可以做你们沙石料的供应商。”
吴冠奇笑了,说道:“谢谢你看得起我顺翔,沙石料这块我们已经考察了,我们准备自己搞。”
夜玫笑了,说道:“尽管我知道顺翔完全有能力自己做这一块的工作,甚至是任何事,但是,在一个链条上,你不可能一人吃完所有的利润,那样的话未必是好事。”
吴冠奇没想到这么一个漂亮的女子,居然说出这样的一番话,他笑了,说道:“我不得不承认,你的话很让我耐人寻味。”
夜玫笑了,她用手理了理头发,说道:“我说的是真话,您想想,你要建自己的料场,就要选址,租也好买也好,你要面对面地跟村民打交道,这是很麻烦的事;还有,你要有自己的运输车队,这个事情仍然是个麻烦事。你想过没有,不用说别的,就说你的运输车辆吧,在三源路上跑本身就是件麻烦事,今天这里截明天那里扣,弄不好你压了村民的庄稼或者的道路,你都会惹上麻烦。你们搭桥修路是内行,但是跟老百姓打交道就未必是内行了,因为你们不了解三源的县情、乡情和民情,但是这些我们懂,我们知道该怎么做,有些事情你们做就有麻烦,我们做就没有麻烦,这就是事实,是任何一个地方都存在的事实。吴总,你该不会为了节约一点小钱,而去投入那么大量的精力吧?”
她说到了吴冠奇的心坎上了,本来,吴冠奇也不想自己做这一块,正如她所说,和老百姓打交道他们不擅长,毕竟人生地不熟,就算是县领导支持也是件麻烦事,县领导总不能当你的救火队员吧?想到这里,吴冠奇说道:“你的建议我可以考虑考虑,到时我们也可以搞一个招标会。”
夜玫冷笑了一下,说道:“你还是省省心吧,即便你招标,也还是我们公司做。”
吴冠奇感觉这个女人不简单,就说道:“这个问题我还要和公司其他人商量一下,我会尊重你给我的建议的。”
就这样,夜玫走了,第二天晚上,她照常敲开了吴冠奇的房间,吴冠奇非常抱歉地说道:“今天还没来得及商量。所以我无法给你答复。“
夜玫莞尔一笑,说道:“不要紧,吴总慢慢考虑。”
第三天第四天,夜玫都会在同一个时间里,去敲吴冠奇的门,终于有一次,吴冠奇答应了她,也就是那一夜,吴冠奇发现夜玫腹部的下方,有一块小刺青,是一只面积很小的红色蜻蜓,他知道,那是京城一家著名夜总会金牌小姐的标记,于是,吴冠奇便知道了夜玫的来历,难怪这个女人的行为举止和做派,不像山沟里普通的事业女人,而是带着一种特有的风情,这种风情是装不出来的。
于是,他在发狠要着夜玫的同时,也就逼迫夜玫说出了实情,不过,吴冠奇是个遵守规则的人,他是不会跟任何人暴露夜玫过去身份的。
这天上午,彭长宜和有关部门对年初定得“乡乡通”工程进行了为期两天的检查和督导。“乡乡通” 工程和旅游一样,是他来后抓的一项重头戏。往年,县上领导是光吆喝,不见实际行动,大部分乡镇公路都很烂。彭长宜在年初的政府工作报告中,明确指出,用一到二年的时间,完成“乡乡通”工程,用一到五年的时间,完成“村村通”工程,所需费用,由县乡两级财政共同承担,并将这项工作纳入年底考核当中,而且还给各个部门派发了帮扶乡镇和帮扶村。
刚来三源的时候,彭长宜看到有的乡镇都不通公路,还是牛车走的便道,都啥年代了,这里的乡亲们的生活条件还是如此艰苦,更别说享受现代化的交通工具了。为此,他专门主持召开了一次会议,制定了一个五年规划,在这五年里,不但要实现乡乡通,还要实现村村通。明确责任人,实行层层负责。
检查结束后,在交通局召开了总结会议。他再次强调了这项工作是关乎民生的大问题,指出,改善各乡镇、各村落的交通环境,已经到了迫在眉睫的时候了,各个乡镇要发挥主观能动性,群策群力,做好这项工作,不得以任何理由推托。他要求,只要有人住的地方,我们就要把路修到家门口,哪怕只有一户人家住在那里,也要修通。
有个乡党委书记提出,县里指定的那些帮扶单位不太积极,每当向他们请求支援的时候,他们总是哭穷,他建议,是不是由县里下发个文件,再次强调一下。
彭长宜说:“县里已经明确地给各个部门都分配的帮扶对象,几乎都是一对一的帮扶,还怎么强调?如果需要强调的话,那就是你乡党委书记和乡长的能力问题!”
他说道这儿,故意停顿了一下,也许这话说得太重,大家都在屏住呼吸认真地听,那位提建议的乡党委书记脸就红了。
彭长宜见这话引起了他们的注意后,才说道:“我为什么说是你乡党委书记和乡长的能力问题呢,你想想,这年头,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