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在想事情的钟小宝根本没听清他的问话,狐疑的抬头嗯了声,“哥你刚才说什么?”
男人的脸色瞬间有点不好起来。
平时她跟他在一起的时候不是在他耳边叽叽喳喳,就是时不时的瞄他,这还是她第一次忽视他的存在。
骨节分明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收紧,钟宇昂又沉声的重复了一遍,“学校里出什么事了,都这么晚了非要你一个普普通通的学生去?”
“哦,是我们老师,”钟小宝将视线转向窗外,注视着路边的霓虹与路灯,故作随意的应道,“不知道因为什么事心情不好,跑操场上锻炼一下午了,现在还在那,他的保镖让我去劝劝他。”
他们的老师?
如果没记错的话身边带着保镖的老师只有那个浑身透着清冷的男老师了。
想到这,钟宇昂握着方向盘的手蓦地收紧,“让你去劝?”
侧头瞥她一眼,路灯映在他墨黑的眼底形成一片冰凉,嘴角勾出的孤独嘲讽无比,“我怎么不知道我妹妹什么时候对一个老师来说这么重要了?连他保镖都办不到的事情你去就能办到,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