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有接下来的事情了。”三姐觉得自己开口了之后,突然就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我那个死鬼丈夫,最近也不知道是中了哪门子邪了,跟我说是他们厂子里加班比较忙,天天早出晚归,前两天晚上我有点急事去厂子了找他,才知道他早已经被工厂开除了……”三姐痛苦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