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极度自私的人,现在还不忘记让自已去替潘乐刚顶罪。
“真的不行吗?”潘母还是不死心的问道。
李芷柔强忍着心里的愤恨,肯定的点了点头。
“哎,刚子的命怎么这么苦啊,这是造了什么孽啊,让我儿子又得受罪啦……”潘母又一屁股坐在路边,拍着双腿嚎啕大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