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小康跟着他也有段时间了,知道这位圣贤二爷有着大艺术家的通病,那就是经常发花痴。所以在这种关(尴)键(尬)时刻,他尽职尽责地提醒了一下魂不守舍的袁大师。
“哦……”袁燕倏讪讪地缩回了手,咳嗽一声,向着有点害羞的古萌萌解释道:“萌萌小姐,不好意思,我方才变……那个失态了。只不过我一看到你……”
我们的袁大师终于想起自己的身份,神情一肃很是庄重地说道:“我就来了‘烟丝皮瑞阿熏’!”
没错啊...
;没错啊,人家辜鸿铭大师闻着小脚就来Inspiration,他见到一位女高中生来了感觉也很正常来着。
“袁先生,我还能成为你的缪斯啊?!”
当大师就是好啊,人家萌妹纸马上忘掉了他刚才的“变……那个失态”,眼中小星星更是闪亮地问道,“我能问一下,袁先生你来了什么灵感啊?”
袁燕倏那张英俊无匹的脸上露出莫测高深的笑容,摇着头道:“佛曰:不可说,不可说。我方才只是灵光一闪……”
其实他刚才的灵光……你们懂的。闪的都是什么水手服啊,什么格子裙啊,什么死库水啊……反正佛祖知道了,肯定要发火。
“所以还不太成熟。等成型了再告诉你吧。”他随口应付了一句,转而问道,“你们怎么从三藩市到这里了呢?而且怎么是你们来接我的呢?”
一旁的金点飞立马用感激的语气道:“我们能来这,都是托了二爷你的福啊……”
原来这两位都洛杉矶的侨N代,更确切地说,是第一代还没有那么香蕉的香蕉人。
不是身为赛里斯人所以就要夸赛里斯人,其实就所谓的“民族性”而言,赛里斯人也有很多不好的地方。
可是赛里斯人对于后代教育的关注程度,大概也只有犹太人可以一拼了。
金点飞和古萌萌的父祖辈都是广东那边来的“猪仔”,当然是根正苗红的贫下中农。
不过经过一两代的打拼,他们如今的家境至少算得上是小康之家,而且是美利坚标准的小康之家,这就升级到了黑五类。
有了钱的赛里斯人对于子女教育是不遗余力的,这两位和很多其他华侨子女一样得到了良好的教育。
那么受过教育且吃喝不愁的年轻知识分子难免就有了一点艺术上的追求。
在原本那条历史线上的二十世纪二十年代,随着黄金年代的到来,加州那里出现了很多华侨弟子组成的话剧团、歌舞团和爵士乐团。
可惜的是:一来,由于黄种人遭受到的歧视,始终得不到主流其实就是白皮们的认同。二来,在美的华人数量比黑人少得太多了,而且老华人不好这口,因此就算从商业上来说也很不划算。
再说一次,黑人为什么能占据美国流行乐坛半壁江山,就是因为二十年代唱片业被新出现的广播夺走了大量顾客。而与此同时,他们发现黑人买不起收音机只好继续听留声机,于是这些大唱片公司转而制作了大量的黑人音乐。
相比之下,华人就没有这个“福气”了。
因此这些华人流行文化团体终究是昙花一现,赛里斯人最终并没有进入美利坚的流行文化圈,甚至一百年后还是如此。
幸运的是,我们的袁大师来到了1920年。
他上次和司徒美堂见面的时候,就要求这位安良堂大佬找一些年轻华侨中的文艺爱好者过来,司徒大龙头也真的照办了。
而这些人他自然全都塞进了《饥荒孤女》剧组,让他们跟着“电影之父”和下面的团队学点东西,也好以后为他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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