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刚为什么会那么拼命的救我啊,你我无亲无故的,你救了我不但没有讨到好处,还受了这么严重的伤,这对你来说值得吗?”
值得吗?究竟值不值得,欧爵也不知道,他唯一可以知道的是,自己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丁晚有危险而无动于衷。
其实欧爵也不明白,为什么向来冷心冷情的自己,结果一遇上丁晚却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可是这种感觉欧爵并不抵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