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场合不太好去。
“随便吧,我和他去也一样。”
叶子墨说完,不由得看了一眼父亲的白发,他或许是真的老了。
这么多年来,一切都够了,不管结果是怎样的,他再不会为难自己父亲了。
“会是个好的结果吧?”又过了许久,叶浩然才缓慢地问。叶子墨这才更深刻的意识到,叱咤官场的父亲,老了,他甚至害怕不好的结果。
叶子墨的表情还是那么冷漠,却在转身之时,淡淡地说了句:“你又不是一个儿子,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