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茂文!」苏茗看到沈茂文留住老闆,气急之下牵动了手上的伤口,顿时皱起了眉头,「我都已经答应跟你离婚了,你还想怎么样?」
「离婚?」老闆诧异的看着面前的苏茗和沈茂文,「是因为……那件事情吗?」
「这件事情跟你没关係,你别问了。」苏茗皱着眉头说道,「你店里不是很忙吗?赶紧回去吧。」
「沈先生,您要跟沈太太离婚,这件事情是真的吗?」老闆直接忽略了苏茗,衝着沈茂文问道。
沈茂文冷着脸,「这是我们两之间的事情,跟你应该没什么关係吧?」
「如果是为了那天的事情,那就跟我有关係。」老闆径直说道。
沈茂文身上的气场太强大,要不是苏茗允诺了的好处,她才不来趟这趟浑水,但既然收了别人的好处,那就得把这场戏演好看了,「沈先生,如果真的是因为那天的事情,那你真的是冤枉沈太太了,沈太太一心想帮您做点事情,你就算不感激,也不能跟她离婚吧?」
沈茂文紧紧的皱着眉头,「你们一个个都说是为了我,可是我怎么看不到,她这么做,还不是为了自己吗?」
「沈先生,你真的误会沈太太了。」老闆苦口婆心的衝着沈茂文说道,「沈太太这么做……」
「玉琴。」苏茗突然开口叫住了老闆,「事情已经过去了,现在说这些也没什么意思。」
苏茗嘆了一口气,衝着老闆说道,「你回去吧,离婚是我们两个人的决定,我都已经死过一次了,我也想的很清楚,如果他不相信我,证明他不够爱我,既然这样的话,我们两个人也没有必要再相互勉强了。」
「可是……」被苏茗叫做玉琴的老闆皱起了眉头,「你就任由他这么误会你,冤枉你?你不觉得委屈吗?」
「都过去了。」苏茗淡淡的笑了笑,「没什么过不去的,你也不必替我委屈,我没事的。」
「好吧,既然这样,那我尊重你的选择。」玉琴嘆了一口气,衝着沈茂文说道,「沈先生,将来你一定会后悔,曾经辜负了这么一个善良的女人。」
玉琴把买来的鲜花放在苏茗的床前,衝着苏茗说道,「那你好好休息,要真离了婚没地方去的话,来我店里吧,我随时欢迎你。」
「谢谢。」苏茗淡淡的笑了笑,「要真离婚了,我想我应该不会再从事这个行业了。」
「那可真是太可惜了。」玉琴嘆了一口气,「那我走了,你好好休息。」
沈茂文一直站在一旁,直到玉琴离开,沈茂文才开口衝着苏茗问道,「你是真的不打算在跟我说说你到底为什么这么干了是吗?」
「我想解释的时候你不愿意听,既然咱们夫妻之间根本就不存在什么信任可言,那我想我也没必要跟你解释什么了,你回去吧,我一个人能行。」苏茗淡淡的说道,说完就在床上躺了下来,背对着沈茂文。
沈茂文摔门而去,径直追上了那家旗袍店的老闆娘,玉琴。
沈茂文站在电梯门口,挡着电梯,电梯里面只要玉琴一个人,她冷漠的看了一眼面前的沈茂文,问道,「沈先生,还有什么事情吗?」
「苏茗到底为什么这样做,我想知道。」沈茂文说道。
玉琴轻笑了一声,「沈先生,你刚刚也听到了,不是我不愿意告诉你,是沈太太不让我说,你既然这么不信任沈太太,又何必要知道这些呢?」
玉琴嘆了一口气,「既然早晚要离婚,知不知道又有什么区别?」
沈茂文紧紧的皱着眉头,衝着老闆问道,「难道你想眼睁睁的看着我们离婚吗?」
沈茂文嘆了一口气,衝着玉琴说道,「你明知道我们可能因为这件事情分开,你知道苏茗到底为什么这样做,为什么不能告诉我,也许……我知道苏茗的苦衷之后,能够挽救一场婚姻呢?」
人就是这样,苏茗拉着他非要开口解释的时候,他不想听,可现在苏茗不想解释了,他偏偏又想弄清楚,苏茗到底隐藏了什么。
玉琴低下头,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这苏茗还真是了解沈茂文的脾气秉性,这一招欲擒故纵玩得可真是太牛了。
「你们……真是因为那天的事情闹成这样的?」玉琴微微抬起头,衝着沈茂文说道,沈茂文点了点头,「这还能有假不成,你也看到了,苏茗现在还躺在床上呢,你就别藏着掖着了。」
玉琴嘆了口气,「那……咱们找个地方聊聊吧。」
沈茂文微微点头,「医院对面有家咖啡店,咱们去那边聊。」
「好。」玉琴微微点头,跟在沈茂文的身后去了咖啡店,沈茂文点了两杯咖啡,迫不及待的开口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赶紧跟我说清楚。」
「沈先生是不是一直有做慈善的习惯?」玉琴没有回答沈茂文的话,反而问了这么一句,沈茂文楞了一下,但还是微微点头,「是啊,沈家的祖祖辈辈都有这个习惯,也算是为沈家积德了,这两件事情有什么联繫吗?」
玉琴沉默了一会,这才衝着沈茂文说道,「其实是我先找上沈太太的,没办法,店里要发展,挂上红馆的残次品,让店里的生意突飞猛进,所以这几年来,我跟沈太太一直保持着合作。」
玉琴顿了顿,继续说道,「其实一开始沈太太是不答应的,说这样做会损害沈家的利益,会让红馆上百年的好名声毁于一旦,是我天天去找沈太太,她才勉强答应了下来。」
「沈总。」玉琴皱眉,衝着沈茂文说道,「沈太太答应我,完全就是为了你,沈太太知道你喜欢做慈善,所以每个月给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