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顾语菲话音刚落,就有站在一旁的宾客看出了端倪,制止了顾语菲,衝着顾语菲问道,「顾小姐,你这是什么意思?哪有自己父亲过生日送钟的?」
「送钟?」众人听到这话,纷纷朝着那幅松鹤延年图看去,果然在松鹤延年图的右半部分看到了一个镶嵌在画上的华丽的钟表,纷纷皱着眉头,「这顾小姐怎么这么没脑子,送钟岂不是送终?」
「就是啊。」这话一说出口,周围的人纷纷附和,「听说这顾小姐不是顾朝晖的亲生女儿,但怎么说人家也养了她二十几年,哪能自己亲生父亲一出现,就急着给养父送终的,真是太没良心了。」
陆晔冷着脸上前解围,衝着两个工人说道,「还不赶紧把这拿走?」
顾朝晖的脸色也很不好看,他知道这事跟顾语菲肯定没关係,她已经送了一幅《松鹤延年图》,不可能再送一幅一模一样的,更何况送钟这样的事情,顾朝晖相信顾语菲不至于这么没脑子。
「语菲,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顾朝晖冷着脸问道。
顾语菲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目光瞟到坐在一旁看好戏的沈关关,顿时怒气衝天,指着沈关关骂道,「是她,是她陷害我。」
「语菲,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杨峥冷着脸问道,这事怎么扯到沈关关身上去了?
这顾语菲像是跟沈家槓上了一样,先是沈雅婷,再是沈关关。
「爸,就是那个沈关关她陷害我,这幅松鹤延年图,根本就是她买的,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在今天送过来,她一定是想害我。」顾语菲咬牙切齿的说道。
她早该想到的,她明明是亲眼看着沈关关买下了这幅画,可是沈茂文寿宴那天,沈关关没有送出去,她就应该想到,沈关关肯定不会就这样善罢甘休。
杨峥皱着眉头,衝着沈关关问道,「沈小姐,语菲说这是你买的,请问你能给我一个解释吗?」
「爸,你是不是糊涂了?」杨婧文早就看顾语菲不顺眼,这会看到顾语菲把事情推到沈关关身上去,更觉得不爽,皱着眉头冲杨峥说道,「这事跟关关姐有什么关係,我看就是姐姐自己弄错了,想找关关姐来当替死鬼罢了。」
「不是的。」顾语菲急得满头大汗,「爸你相信我,这幅画真的是沈关关买下的,跟我真的没关係……」
陆晔也在一旁帮腔,「爸,这里面肯定有什么误会,语菲这么孝顺,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顾语菲转过脸,看向坐在一旁看戏的沈关关,咬牙切齿的骂道,「沈关关,你敢不敢跟我对峙?」
沈关关没说话,顾语菲冷笑了一声,「你不敢是不是?你根本就不敢跟我对峙,这幅画就是你买的,你为什么要这样害我?」
「我有什么不敢的?」沈关关笑盈盈的站起身来,走到了大厅中间,走到了人群目光聚集处,站在顾语菲的面前,「不错,这幅画确实是我买的……」
「爸,你听到了吗?」顾语菲听到沈关关亲口承认这件事情,欣喜的笑了起来,衝着面前的杨峥和顾朝晖说道,「她承认了,这幅画根本就是她买的,我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样陷害我……」
顾语菲越说越委屈,眼泪在眼框里面打转,杨峥微微皱眉,衝着面前的沈关关说道,「沈小姐,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好好的一件喜事,被你弄成现在这个样子,你满意了吗?」
杨峥原本对沈关关的印象颇为不错,但是经历了这样的事情,他对沈关关的印象一落千丈,杨婧文微微皱眉,「关关姐,你是不是傻了,怎么什么事情都往自己身上揽?」
顾语菲站在一旁得意的笑,「婧文,我早就提醒过你,这沈关关一向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你偏偏不听,她心思这么恶毒,什么时候把你卖了你都不知道。」
顾朝晖见沈关关亲口承认,一颗心总算是定了下来,忍不住开口说道,「沈小姐,我自问我从来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怎么你对我这么仇恨,连送钟这样的事情都能做得出来?」
「沈小姐,你能不能告诉我,我到底是哪里得罪你了?让你这么恨我?」顾朝晖冷冷的开口问道。
恨?沈关关冷笑了一声,她当然恨,她恨顾朝晖和顾语菲联合起来害死自己,更恨顾语菲夺了属于自己的亲情,不管顾语菲做错了什么,杨峥看向顾语菲的眼神永远是充满疼爱,而看向自己的眼神里,总是冷漠而又疏离。
沈关关恨不得将他们剥皮抽骨,这份仇,怎能简简单单的用一个恨字来概括?
沈关关冷笑了一声,衝着面前的顾朝晖开口说道,「顾伯父,杨伯父,您可真的误会我了。」
「误会?」陆晔冷笑了一声,「沈小姐,事实已经摆在眼前了,你跟我说这是误会,你让我们怎么相信,你这个人,怎么能这么恶毒呢?」
「恶毒?」沈关关冷笑了一声,说起恶毒来,谁能比得过你们这对人面兽心的夫妻两,「顾伯父,这画虽然是我付的钱,但的确是沈小姐对您的一片孝心,跟我课一点关係都没有。」
「你胡说!」顾语菲冷笑了一声,「当初明明是你不知道该给你爸送什么寿礼,所以求助于我,也是你自己付的钱,关我什么事情?」
沈关关冷笑了一声,「顾小姐,你忘了吗?是你非要拉着我去逛街,说是要给我当参谋,给我爸选一份寿礼,当时我没来得及告诉你,我爸的寿礼我早就已经选好了,看你这么热情的样子,我实在是不忍心打断你。」
「你……」顾语菲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