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饭下来,陆勇和季从安一直在打太极,似乎请季从安吃饭就是为了看看他而已一样,沈关关和季从安谁也看不透陆勇的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但是唐糖和阿森之间的事情,季从安也看出来了。
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陆勇没有往那边想,一是出于对阿森的信任,二来也是不相信唐糖有这么大的胆子。
吃完饭,陆勇和唐糖笑盈盈的把季从安及沈关关两人送到了门口,看着沈关关和季从安上了车,这才转身。
「陆总,您今天请季从安吃这一顿饭到底是什么意思?」阿森微微皱眉,一顿饭下来似乎一直是在閒话家常,根本没有提到任何工作上面的事情,也不见任何的腥风血雨,这让阿森很不明白这顿饭的意义到底何在。
「就是啊陆总。」唐糖也是皱着眉头,本以为今天陆勇的这顿饭是为了帮自己对付季从安,可是这一顿饭下来,受气的是自己,季从安和沈关关呢?一点事都没有。
这就让唐糖觉得看不懂了,陆勇冷笑了一声,衝着面前的阿森和唐糖说道,「我今天叫他来,就是想探探他的底,唐糖,这个季从安,恐怕没有那么好对付。」
「我当然知道这一点。」唐糖冷笑了一声,「不过陆总,不管他有多难对付,这一次,我一定会拿下商业中心的那个项目,到时候你就等着看好了。」
「我拭目以待。」陆勇淡淡的说道。
沈关关和季从安这边,上了车之后沈关关就率先开了口,衝着面前的季从安说道,「看来那个唐糖为了对付咱们两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陆勇这样油光满面大腹便便的老男人,她还真是下得了嘴。」
季从安微微皱眉,「刚开始郭淳跟我说这件事情的时候我还不相信,如今亲眼所见,箇中滋味……」
季从安心里说不出来的感觉,他还记得小时候的唐糖天真可爱的,怎么就变成了如今这幅模样?
「从安,这不是你的错。」沈关关知道季从安心里的想法,淡淡的开口说道,「唐糖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完全是她咎由自取,更何况她即使是到了现在依旧不知悔改,从安,这跟你没关係,你不要把事情都揽到自己的身上去。」
「我当然知道。」季从安嘆了一口气,「我只是觉得可惜罢了。」
沈关关看着窗外不断倒退的街景,淡淡的说道,「从安,唐糖今天既然能攀上陆勇,就证明她现在一门心思只想报復咱们两个,你千万要小心。」
「你放心。」季从安淡淡的点了点头,衝着面前的沈关关说道,「我现在反而比较担心你,我总觉得……唐糖对你的恨意不会比对我的少。」
沈关关心里清楚这一点,但是目前来看,根本没有什么能阻止唐糖,除了小心之外,别无他法,沈关关看了一眼面前的季从安,「从安,今天跟在陆勇身边的那个阿森……或许就是唐糖的软肋。」
「你也看出来了?」季从安冷笑了一声,唐糖现在这个得意,不过就是因为有陆勇的撑腰,可是唐糖跟那个阿森的关係一看就不正常,必要的时候可以让陆勇知道他们两的关係,到时候陆勇还会是唐糖的靠山吗?
「嗯。」沈关关淡淡的点了点头,「昨天早上唐糖带着那个阿森来过我的店里,她当时信誓旦旦的挽着那个阿森的手臂,说他是她的男朋友,那一脸的得意,原来都是装给我看的。」
沈关关淡淡的嘆了一口气,「说真的,当时我还在想,如果她真的跟阿森走到一起了,或许就不会整天整天的想着报仇了。」
撇开家世,阿森其实跟唐糖真的很配。
唐糖总觉得全世界都欠了她,事实上,谁也不欠她的。
「她那个脾气,恐怕很难。」季从安淡淡的说道,「更何况她眼界那么高,恐怕是看不上那个阿森的。」
「到了。」季从安把沈关关送回了红馆,淡淡的说道,「我回公司去了。」
「好。」沈关关下了车,看着季从安离开,这才转身回了红馆,没想到艷姐来了,沈关关微微皱眉,衝着面前的艷姐说道,「艷姐,你感冒好了吗?不在家里好好休息,怎么跑这里来了?」
「好了好了,都好了。」艷姐拉着沈关关的手,衝着面前的沈关关说道,「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沈关关皱着眉头,「不行,你这才挂了两天的水,哪里好的这么快,你还是赶紧回去休息,我一个人忙得过来的。」
「哎呀关关。」艷姐拉着沈关关的手,「我这人啊,忙惯了,怎么也閒不下来,你让我在家歇着我是真的浑身不舒服,再说了,我这挂了两天的水,感冒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你就让我留下来吧。」
「可是……」沈关关微微皱眉,还是希望艷姐能回去休息。
艷姐却没有给沈关关开口拒绝的机会,说道,「好了,我那边还有一堆事呢,我先去忙了。」
「对了关关。」艷姐走出两步之后突然转过头来衝着面前的沈关关说道,「今天晚上去我那儿吃饭吧,叫上你爸,我给你们做饺子吃。」
「好啊。」沈关关笑了笑,「那咱们一会早点走,去超市买东西,我给您当下手。」
「好。」艷姐笑了笑,衝着面前的沈关关说道,沈关关忙了一下午,总算是把顾语菲的那件旗袍赶出了大部分,剩下来一些收尾的工作,就可以叫顾语菲过来试衣服了。
沈关关抬手看表,已经是下午四点,这才伸了个懒腰,走到了艷姐的身边,「艷姐,时间不早了,咱们还得去超市呢……」
艷姐一忙起来就忘了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