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怎么了?这么奇怪?」
「我没事。」艷姐摇了摇头,「茂文,你有没有觉得……关关自从上次酒精中毒之后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
「可不是。」沈茂文听艷姐提起这件事情就不免唏嘘,「要说这件事情,我还真是要感谢那次酒精中毒,要不是那次事情,关关现在还浑浑噩噩的,每天在外面飘着,经历了一次酒精中毒之后,关关总算是浪子回头了,你看现在,红馆被她打理的紧紧有条的,还有了一个好归宿,更重要的是,她现在总算不像以前那样处处顶撞我了。」
沈茂文嘆了一口气,衝着面前的艷姐说道,「我啊,现在已经很满足了。」
「可是你不觉得很奇怪吗?」艷姐微微皱眉,衝着面前的沈茂文说道,「关关自从那次的事情之后,不光是性情大变,就连做旗袍的手艺也是突飞猛进,茂文,你该知道这手艺绝对不是一天两天勤加练习就可以练出来的,这没个几年的功夫绝对不可能……」
「艷子,你到底想说什么?」沈茂文听到艷姐这么说的时候忍不住皱眉,「关关好不容易浪子回头,你说这些做什么?难道你想看着关关跟从前一样?」
「我不是这么意思。」艷姐急忙说道,「茂文,我只是觉得很奇怪,这……」
「行了!」沈茂文不耐烦的皱起了眉头,他不明白艷姐这胡思乱想的到底在说些什么,这也是这段时间以来沈茂文第一次对艷姐使脸色,「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
「茂文,茂文……」艷姐皱着眉头,想拉住沈茂文,但沈茂文越走越快,一直走到艷姐家楼下,这才停住了脚步,转头衝着面前的艷姐说道,「时间不早了,你先上去休息吧。」
艷姐微微皱眉,衝着面前的沈茂文说道,「茂文,我刚刚说的那番话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我只是觉得这事挺奇怪的,我不是说关关不好,我只是……」
「艷子……」沈茂文微微皱眉,衝着面前的艷姐说道,「关关这孩子,之前虽然不懂事,但是心地一直很善良,我虽然不知道关关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我自己的女儿,我相信她。」
「我知道。」艷姐其实也挺后悔在沈茂文面前说这番话的,关关对她是否真心,她当然感觉的到,但是今天听沈关关提起丁香的事情,这才加深了她心里的疑虑,她只是想要个答案,不算过分。
「时间不早了,你赶紧回去吧。」艷姐淡淡的说道,「回去的路上慢点开。」
「好。」沈茂文上车,衝着站在楼下的艷姐说道,「你也上去吧。」
沈茂文开车离开,艷姐站在原地重重的嘆了一口气,这才转身上楼,今天的事情,她还是想找机会弄清楚。
沈茂文回到家的时候,沈关关正坐在沙发上吃水果,看到沈茂文回来的时候还有些意外,问道,「爸,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外面太冷了,就回来了。」沈茂文淡淡的说道,「关关,你吃完早点回去休息。」
「好。」沈关关淡淡的说道,她当然感觉到了沈茂文的情绪不对,但是却不明白这情绪从何而来,等到沈茂文上楼之后,端着一盘水果上了楼,敲响了沈茂文书房的门,「爸,我可以进来吗?」
「进来。」沈茂文淡淡的说道,「怎么了关关,有事吗?」
「看你好像不太开心,给你送盘水果上来。」沈关关把水果递给沈茂文,问道,「爸,出什么事情了?刚刚吃饭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这会回来就不开心了?」
「没事。」沈茂文淡淡的说道,「你别胡思乱想的。」
「爸……」沈关关皱着眉头坐在了沈茂文的身后,伸手替他揉着肩膀,说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有事情,您跟我说说。」
「还不是艷子。」沈茂文本来就憋了一肚子的气,听到沈关关这么问的时候和盘托出,衝着面前的沈关关说道,「她不知道是怎么了,非说你的转变很奇怪,还说什么旗袍的技术不是一两天能练出来的,我这一听就急了,我这好不容易盼着我女儿浪子回头,我可听不得别人说你半点不是。」
沈关关微微皱眉,心里咯噔一下,想起之前自己说想念妈妈做的饺子,之后艷姐的情绪就变得很奇怪,会不会就是这里出了问题?
沈关关笑了笑,衝着面前的沈茂文说道,「爸,艷姐说这话肯定没有别的意思,你也别多想了。」
「我当然知道她没有别的意思。」沈茂文皱着眉头说道,「不过关关,虽然我不知道你到底是怎么想通的,但你是我的女儿,我相信你。」
「好了爸。」沈关关笑着安慰面前的沈茂文,淡淡的说道,「你就彆气了,吃完这盘水果,早点睡吧。」
「好。」沈茂文拍了拍沈关关的手,「你也是,早点回去睡吧。」
沈关关从沈茂文的书房里面出来,给艷姐打了一个电话,艷姐看到来电显示的时候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问道,「关关,怎么了,这么晚给我打电话是有什么事情吗?」
「哦,没事。」沈关关淡淡的应了一声,衝着艷姐说道,「艷姐,我就是跟你说一声,我爸已经到家了,你放心好了,早点睡。」
「好的,那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就先挂了?」艷姐淡淡的说道。
沈关关犹豫了一下,衝着艷姐说道,「你明天中午有事吗?我想找您聊聊。」
「聊聊?」艷姐心里慌了一下,猜测着沈关关是不是发现了什么,「关关,你这是怎么了,神神秘秘的,有什么事情咱们在红馆不就说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