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利姐的「余欢」离开之后,沈关关径直回了沈家,季从安这会还在公司加班,所以并没有回去,吃过晚饭之后,沈茂文因为有事要处理所以出了门,沈关关坐在沙发上等季从安来接自己。
「关关,来,吃点草莓。」艷姐洗了草莓端给面前的沈关关,衝着沈关关说道,「你现在就应该多吃一点水果,对身体好。」
「好。」沈关关尝了一个,忍不住讚嘆,「艷姐,这草莓可真甜。」
「是吧?」艷姐笑了起来,衝着面前的沈关关说道,「今天我没去看你比赛,就是去给你摘这草莓去了,关关,那边还有一篮,一会你带回去,洗的时候用温水放点盐,这样才能洗的干净。」
艷姐给沈关关倒了点热水,「这草莓啊,太容易坏,所以我摘得不多,你要是喜欢吃的话就告诉我,我再去给你摘新鲜的。」
「不用这么麻烦,艷姐。」沈关关感激的看着面前的艷姐,说道,「我麻烦你的事情已经很多了,前段时间事情堆得像山一样,我甚至结婚的时候都忘了请利姐,要不是我今天去余欢,我都不知道你帮我送了喜糖过去,艷姐,我麻烦你的事情已经很多了。」
「说什么麻烦不麻烦的?」艷姐皱着眉头看向面前的沈关关,「咱们是一家人,这点小事怎么能算是麻烦呢?再说了,要不是你的话,我哪里有这个机会帮你忙前忙后的?」
「话是这么说,不过艷姐,我这老是麻烦你,我自己这心里也过意不去,再说了,我总是这么麻烦你的话,回头我爸该心疼了。」沈关关笑着说道。
「你这孩子,这张嘴真是太……」艷姐无奈的看着面前的沈关关,想起沈关关说今天去过「余欢」,皱着眉头问道,「不过关关,你今天怎么有空去余欢了?」
「还不是为了比赛的事情。」沈关关皱着眉头说道,「今天比赛的题目是为三十年后的自己做一件旗袍,还要求选手自带旗袍,我本来是不想去麻烦利姐的,可是这次的比赛至关重要,我也是不得已,所以才去了一趟余欢,本来是想让利姐指导我做一块布料的,没想到她那边很忙,不过她给了一块布料我。」
沈关关把利姐送的布料拿了出来,递给了面前的艷姐,艷姐接过布料看了一圈,眉头微微有些凝重。
「怎么了艷姐?」沈关关察觉到艷姐的神色不太对劲,皱着眉头问道。
「关关,这次你欠利姐的人情,算是欠大了。」艷姐皱着眉头冲面前的沈关关说道。
沈关关愣了一下,衝着面前的艷姐问道,「什么意思?我知道这块布料价钱肯定是不便宜,不过难道还有什么特殊的含义不成?」
「没错。」艷姐淡淡的说道,「关关,郭亚利跟我也算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对于余欢,我比任何人都要了解,亚利扎染的手艺完全传承于她的母亲,郭妈妈穷其一生,研究了一种全新的扎染手法,不过很可惜,郭妈妈还没来得及将这种扎染的手法教给亚利,她就已经因为疾病去世,亚利研究了一辈子,始终不得要领,她给你的这块布,就是郭妈妈留下来的为数不多的布匹当中的其中一块。」
艷姐的一番话说完,沈关关的脸色也变得凝重了起来,「艷姐,我不知道这块布遮么过重,我要是知道的话,我肯定不会拿的。」
这可是郭妈妈留给利姐的遗物,沈关关突然觉得面前的这块布沉甸甸的,「不行,我得把这块布给利姐送回去,我不能收。」
「站住。」艷姐叫住了面前的沈关关,衝着沈关关说道,「关关,利姐既然已经给了你,她就绝对不可能会再收回去,我劝你还是不要白跑这一趟了。」
「可是……」沈关关蹙眉,「这么贵重的布,我拿在手里也实在是有压力,我怕我要是做不好……」
「你胡说些什么?」艷姐微微皱眉,衝着面前的沈关关说道,「关关,你就把当成是一块普通的布,你只要好好的做,尽力就好。」
「我这心里还是觉得不踏实。」沈关关皱着眉头说道,「艷姐,你说我欠利姐遮么大一个人情,将来我可怎么还啊?」
「你呢,只要安安心心的做好旗袍,让利姐看到这块布发挥出它百分之百的用处,这就够了。」艷姐拍了拍沈关关的肩膀,安慰着面前的沈关关,「咱们做衣服的人,最喜欢看到自己做的衣服呗客人穿上后满意的笑容,亚利也是一样,她能看到自己母亲留下的布变成一件独具特色的旗袍,她肯定会很开心的。」
「真的吗?」沈关关微微皱眉,衝着面前的艷姐说道,「那我明天一定会好好表现,对了艷姐,麻烦你明天去会场的时候接一下利姐,我想让利姐亲眼看见自己的布料变成我手中的旗袍。」
「放心吧,我会的。」艷姐笑着说道,恰逢季从安过来接沈关关,沈关关站起身,艷姐拿了一篮草莓给沈关关拿上,这才衝着面前的沈关关说道,「关关,回去早点睡觉,明天是比赛的最后一天了,不要有太大的压力,平常心对待就好。」
沈关关重重的点了点头,衝着艷姐说道,「我会的。」
沈关关一晚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季从安睡觉浅,发现沈关关在自己身边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这才打开灯,衝着面前的沈关关问道,「关关,怎么了?睡不着?」
「嗯。」沈关关起身喝了一口水,衝着面前的季从安说道,「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就是睡不着。」
「在想明天比赛的事情?」季从安开了灯,下楼热了一杯牛奶递给沈关关,这才衝着沈关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