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湖州混了二十几年,明面上是无恶不作,杀人放火毒赌黄,除了毒,他全占了。可是暗地里呢,这些年湖州的风气那么好,他的功劳,肯定不会小道哪去。”
叶凌叹了口气,递了支烟,随后自己又点燃,深吸一口气说:“他的确是一个好人,上香的时候,帮我也上一注。”
“你承认了?”梅大河问。
“我只是敬佩他的为人而已,我承认什么?”叶凌说。
梅大河苦笑着摇头:“这个秘密在我心里埋了很久,我原本以为能等到他退出的那一天,现在是等不到了。我找不到人说,我觉得你会是一个很好的听众。”
叶凌没有说话,但他的心里还是会有所触动,不管梅大河说的是真是假,如果是真的,那么他敬佩王龙,如果是假的,那么梅大河也不过是一个善于谎言的警察。但这一切都和他没有关系,他不会承认这些事情和自己有任何的关联,所以梅大河现在无论做什么,都是失败的。
“好吧,我和你说了这么多,只是我想说而已,我现在说完了,也该走了。要是可以的话,我希望你能亲自去他的坟前上上香。”说着,梅大河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