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有的地方还在渗血,特别是腹部,那伤口特别的深,还有他的腿,他的腿骨头断了,一时半会他是起不来了,也走不了了。
“还是那样。”
男孩肖然没吃剩下的面,他打算留着给安平明天吃,因为他每天领的吃的,活不了他和安平,他自己可以饿着,但是安平不行。
“我今天又去求孙哥了,可他还是不肯来。”
肖然声音低沉的说着,他很担心安平,很想安平好起来,可他拿不出值钱的东西,没办法请人帮安平治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