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疼痛没有传来,身体跌入了一个有些炙热的怀抱中。
夏染染惊魂未定,好半晌才道:“抱歉,我是不是撞到你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那么倒霉。
刚好准备去放毛巾的时候,沈聿就翻身了。
沈聿没有说话,唯有压抑的呼吸声和擂鼓的心跳响在黑暗里。
但这一刻,夏染染已经分不清这心跳声是谁的。
好半晌,她才听到男人低哑的不像话的声音,“没事。”
夏染染勉强平稳着呼吸道:“我,我先起来。”
说着,她一手撑着床沿,就要站起来。
突然,耳边传来男人一阵压抑的闷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