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百翻折辱,这让他帮谁都不行,后面逼得他只能把孟静推给了尘王。
让人头疼的事情就是,尘王那个家伙也是一个情商低的,让自己的小人儿吃了不少苦头。
咳咳……聊偏了!回归正题。
正好,那天过去后不久阎王就回来了,正好也是今天晚上。
回来时,习惯的去看自己儿子。知道儿子在物主那里的时候眉头皱了一下,还是抬脚走去了物主的院子里。
穿过长廊,踏入院子。在踏入寝室的时候看见断了两根柱子,眉头皱起,转身向物主在的方向走去。
靠近时,见物主一个人坐在自己榻边撑着头似乎睡了过去,床榻上睡着自己的儿子。
见此,眉头皱的更紧,看着物主单薄的身子坐在那里,心生怜爱。轻脚走过去,见儿子脖子上的掐迹心里不经一惊。
谁那么大胆?敢在这个女人这里打自己儿子?
想这又拿了一边的披风披给物主身上,物主感觉身体有异样睁开眼睛,见是阎王又闭上了眼睛,语中带了微微的落寞,低喃一句:“出现幻觉了。”
“儿子怎么了?...
么了?”阎王接了物主的话,虽然是别问题。
“你的小女人干的。”物主听见阎王再次问自己,发现不是幻觉怔了一下,后不甚在意的语气道。
物主虽然用着不甚在意的语气,可阎王还是听出无力的感觉来。
“嗯?”他可不信是孟静干的,可物主这么说就是不怕自己怀疑的。
“孟婆做的,上身了。”物主撑着头,解释了一句。
阎王微怔,拿了一瓶药膏轻轻抹在儿子脖子上,轻问:“没给她伤了吧?”
“伤了。”物主指了指身后断的柱子:“拿着我身体砸的。”虽然说着这样的丢人的事,可脸上一点没有别的表情。
阎王给儿子上了药,抱起物主去了偏房,离开时还把断的柱子恢复了:“伤哪了?给我看看。”
物主摆摆手,脸上全是困意:“没事,早好了。”她是万物之主,什么伤都能快速愈合。
阎王再度叹气,这个时候,他两个都不好维护。又想起前面她自己一个人带孩子的模样,只能轻道:“自讨苦吃。”说着把物主榄在怀中。
“不要在闹了,有了儿子就把心静下来。”
“我少些回地府多陪你和儿子。”
物主闭上了眼睛:“嗯。”她也是累了,也没有告诉阎王孟婆不喜欢孟静身体的事情。
冬日第一场大雪来临,鹅毛大雪飘飘扬扬,极为好看,颇有一番美景。
可……
“雪好看是好看,感觉不到冷啊!”孟静望着漫天大雪,伸出掌心接了几粒雪花在哪里低喃。
因为灵气回来了,身体会自己调节身体温度。衣服穿多穿少都没有什么关系。
注:受伤,身体不舒服或者别的原因就会有问题。
尘王从别院醒来,过来时就见她一席白袍,正髻半束披落至腰间后托地,侧着如水墨般的眸子抬头凝望,白莹的大雪映照着她小巧的身形格外挺立,伴着栩栩冷风,两袖长袍拂动拍打,几丝青发屡次在精致的脸庞上跳动。
此等美景,难得一见!
“灵气恢复了,你又渴望病怏怏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