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你不想知道,那日宴会上是谁撞你掉进湖里吗?”仇殇试探着问,似乎想要把她留下的久一些。
毕竟他也不能再光明正大的按照皇上的吩咐去守着她了。
雪裟自然是有兴趣的,但仇殇今日身上的酒气那么重,她有些不想和他单独待着,总觉得会有问题出现。
看她毫无波动,但身子平静下来,他立刻便知道了,道:“是左翎凌。”
她?雪裟看着还是没有什么变化,却是将他的手弄下来,缓缓开口:“不,不是她。是江璇诺。”
或许雪裟是因为早就知道那时候这个叫做江璇诺的女子,并不是看起来那般羡慕她和肖潋。
也并不是真的懦弱,大病缠身,实际上,她知道江璇诺有一股子勇气与狠劲,这是她从喊住肖潋拒绝的时候开始,便看见的。
“你竟然早就知道了?那么,江家那件事,是你故意的?”仇殇笑着问道。
他还想故意混淆视听,没想到她竟然早知道了。
雪裟:“江璇诺不是我推下水的,我不知道是谁动的手,但我并不愿意救她。”
“你最后还是救了,不是吗?”他走近了道。
酒气越来越重,雪裟却知道他并没有醉。
雪裟:“没错,你还有什么要说?是不是又要说,知道江璇诺是谁推的?
这个你不用告诉我,即便我是没有瞧见,但江璇诺和我身边就只有林絮苏,所以不必猜些什么。”
她不愿再停留。
“你是不是很想杀了林絮苏?”仇殇问道。
雪裟:“不。”
“她总是让你背黑锅,还让你废了一只手不是吗?你不恨她?”仇殇奇怪道。
雪裟:“我不是不恨她,只是现在不想杀她。我要杀的人,是要一想,便能够做到的时刻,我才去想象,否则岂不是浪费时间?”
“你说的对……”他回答了一句,眼睛并未张开,雪裟试探着直接推开他的身子,走动了几步之后,便完全将他甩在身后了。
她走到了出宫的大路之后,很快便瞧见了大开的宫门,几辆马车开了进来,速度非常快。
打头的乃是木汕!
“陛下,老臣木汕参见陛下!”木汕自己冲进御书房道。
皇上正冷冷在坐着,一屋子的人,却是万籁俱寂,很是诡异的氛围。
木汕开始猜测究竟是出了什么事情,难道自己做错了什么,才被深夜召过来?
“你来了!还不快些过来!”皇上紧张地喊他。
木汕受宠若惊的走上前去,皇上这才解释。
“今夜朕收到了密报,荆州羌国的力巴图抓了康端,康端已经逃了出去,却进入了荆州之后的羌国境地。”
“什么?梧王竟然被抓了?这不是,两国和了吗?”
“对啊!这是怎么回事?难道他们有诈?”
听了这句,曾致远啐道:“果然是这样,哼!羌国的人,哪里可以相信?”
“梧王是不是被围困了?力巴图有什么要求?”肖潋提到重点,皇上这才继续。
“重要的便是这哥,力巴图先前让朕找出脱逃的王延交给他,他便撤兵,和了。可是,这消息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