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却还没有消息。”李玉端缓缓道。
手中的确是拿着荆州边境的地图。
侍卫:“那,殿下,他们会不会真的偷偷跑了?要不然,我们把木穆给办了,这样的话,梧王的兵马一定会死心塌地的跟着殿下你。”
李玉端脸上没有笑容,看着很是冷酷,蓄起来的胡须使他看起来疲惫他只是道:“不,不能这样做,木穆他没有带头,只有几个小将领在胡闹罢了。
明日便抓起来,斩首示众,罪名便是,散播谣言,动摇军心。他们不会有异议。”
侍卫:“是,殿下。那,木穆呢?我们要不要联合他?”
“联合,说不上。你说说,我们撤兵的目的是为什么?”李玉端问。
侍卫:“对军中是为了让力巴图松口,不要追杀已经逃出去的梧王。对我们,便是一个不用去无意义的攻城,也不用真心去救梧王的借口。”
偌大的军营中,只有这两个什么话都说开了的人,无需隐瞒。
“你说的没错,那木穆会想不到吗?他想要救李康端回来,便不会在这里坐以待毙。”李玉端答,举起了地图,画了好几个标记。
侍卫不屑道:“即便他知道又如何?他不能够私自离开军营,更不能派兵,因为殿下才是指挥将军,若是他敢动,便是个叛逃的罪名。”
李玉端:“是啊!我们这样压着他,难保他不会有什么小动作,比如这样的谣言,动摇军心。他是要我知道,我必须要有些表示。”
“我却是没有想到的,那殿下您打算怎么做?真的要回去救人吗?”
听着他的问题,李玉端没有急着回答,而是将地图上标记的小点指给他看,一边道:
“这几个地方,便是我猜测李康端会躲藏的地方,我会派木穆乔装进城带人去接他回来。这样一来,他也不在军中,又不落下话柄。”
侍卫恍然大悟,他从前也就是在京城中和李玉端待在一起,没有想过这些猜测的本事。
“可,殿下真的准备把木穆放过去?他万一和梧王汇合了,岂不是很难办?他们便会安全回来了。”
在这个军中,自己殿下甚至毫无发言权,大家都是听梧王的,现在他要是回来了,岂不是有一次要将权力拱手让人?
李玉端一笑:“我如何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呢?木穆去接李康端的时候,我会派人跟着……然后!”
“原来是这样啊!殿下若是成功了,那可就太好了。”侍卫也看出了梧王死的重要性,不免高兴。
说话间,李玉端脸上满是笑容,眼睛都在发亮,根本没有什么疲惫一说,也许李康端被抓便是上天给他的机遇。
原本两个人都在军中,几万双眼睛盯着,根本没有办法动一点点手脚,只能演绎一场兄弟齐心其利断金,而现在却是不同,李康端自己将自己陷入了敌军中。
不但消息传不到我们军中来,连生死也是不一定的事情,外头的意外,如此之多,更何况羌国的人都不喜欢李康端。
他要是死在了外面,实在是最合理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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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这一切,都需要自己的推动。
李玉端翻开袖子中的一张信,微笑道:“还是要感谢提供这个计划的人,不过不是我。”
侍卫凑过一看,那纸上白纸黑字的写着。
“四弟敬上……”
“将军,克王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