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做什么?我来走动走动,与你何干?”
“这,这奴才自己不敢对王爷指手画脚,但郡主,您还是要仔细外人的闲话。”刘公公真是不遗余力的警告道。
雪裟:“公公不必担心,一路上陪着雪裟前来一定累了吧?辛苦了一日,来人。送公公回宫里去,拿些赏金。”
“这,这不必了。不必了。”刘公公道,刚要客气,肖潋一个冷漠的眼神又把他给压制住,只好转身走了。
再待下去不知会被郡王嫌弃到哪里去。
两人进了府,却毫无心思欣赏四下,雪裟找了一个干净的屋子将肖潋扶了进去。
“你们都先下去吧!”雪裟对宫女们道。
“是,郡主。”
屏退左右之后,肖潋这才说话。
“我将李荛端手中的人都打散了,他现在重伤,躲进宫里去了。”
雪裟却是讽刺道:“他重伤,你这也算轻的吗?”
实则心中还算高兴,她还以为肖潋连李荛端的身子还未近,就会被他的阴谋诡计给拖延,最后伤了呢!
肖潋只是答:“李荛端经过昨夜,羽翼尽折,朝中的文武中有他的人,我将他们的丑事全都暴露,该抄家的,该处死的,皇上都已经处置了。”
“这么说,李荛端这回折损的不轻?那你也不许这样,他那样的人只能智取,不能硬来,冲动之余,你可能会害死自己。”雪裟担心道。
肖潋的脸色冷漠,眉间的王者气势毫无消逝。
“我只是忍不了他对你的暗害。”
听了这一句话,雪裟哪里还有心思再骂他。
“无论如何,我希望你活着,而不是咱们每个人都为了对方而死,好吗?”
这句话虽然是无情,可却是最理智的了。
肖潋没有听进去,只是道:“你可知道,李荛端为什么逃入皇宫了?”
“为什么?”
肖潋:“因为,边境出了大事,就在今早传来消息,李康端横死。是皇上派人打断了我们。”
他没有说的清楚,实则是皇上派人从心里手中把半死的李荛端要了回去才对,若没有给这个面子,李荛端难逃一死。
“什么?李康端,死了?”雪裟也惊讶了,李康端,怎么会被杀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