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裟挑眉,笑的明媚。
“我需要宣纸来查清一些事情,让它为我所用,不是要头疼那些繁多的信息,深夜还睡不着觉。这事情,还是给你做吧!反正,他也是这样说的。”
仇妩听了这话,真是不知说什么好,挥挥手,人已经出了门。
不多时,善仪堂的刘大夫到了。
“文管家说是小姐请我过来,不知是不是身体抱恙?”
刘大夫问道,神色自若。
他看着雪裟现在的女子装扮,只觉得没有了那日那样的咄咄逼人,感到一丝放松。
雪裟正在写字,看着他到了,便抬头一看,刘大夫是...
刘大夫是背着自己的药箱而来。
“大夫你来得正好,雪裟倒也没有其他的事情叨扰,只是听闻善仪堂对世间药物皆有研究,有一事想要请教。”她缓缓开口。
“不知小姐想要知道什么呢?我定当悉数告知。”刘大夫答。
像是完全不记得那日雪裟对他说过什么,他当时又是如何的害怕。
雪裟:“我早前见过一个人中毒的迹象,不知说出症状,您可否猜出是何种毒药。”
“小姐尽管说便是。”刘大夫答。
雪裟开始描述:“人只要是稍稍激动,便是头痛欲裂,伴着头疼,心中的怒火更甚!
而一想要思考什么东西则是会突然断了思绪,不知自己在想什么,便更加怒火冲天。直到怒火将毒性激发,毒发身亡!”
她这是说的李泉在被李荛端杀死的那一日所有的症状。
刘大夫:“若是要发怒,是否都不清楚是为何而怒?”
“正是如此,若是平静的话,便整日活在梦中似的,真真假假分不清楚。”她道。
这说的,是她自己前世在冷宫中的症状。
刘大夫:“这……两种乃是不同的症状,倒像是……世间只有一种毒有这两种体现了。”
“是什么?”雪裟问。
刘大夫摸着胡须,缓缓告知:“此为岐山毒藤液,毒性极为恶劣,一滴便可叫人头昏目眩,少量多次数服用便会坏人心智,使得头痛欲裂,这是你所说的后者症状,多用于女子身上。”
“嗯……”雪裟认真的听着。
“因为它的毒性很难被人察觉,用在人身上,使得人发疯,我也是见过的。但你所说的另一种,使人暴戾异常,无法思考,这是大量一次性服用所致,可叫人立刻毒发身亡!
这若是用在易怒男子身上,才叫做厉害!”
刘大夫仔细的讲述着,雪裟一边听着,心中已经有数。
岐山毒藤?看来是这个了。
同为李荛端所为。
刘大夫皱着眉道出了更深的缘由:“这毒藤毒液会在毒发之后消失的无影无踪,即便是最厉害的仵作也无法查出一点痕迹,小姐可要当心……”
“这才是他们选此毒的真正原因。”她喃喃道。
一时间她的眼神变作怜惜,只不过很快掩饰下去。
“刘大夫,上次我所提过的事情,你是否考虑过了。”她问。
刘大夫有些紧张的看了看院子外,雪裟很快替他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