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作为身外人,看着就好,陆兰时有需要的话,她时候帮出个主意提建议什么的就好,心里不能对他人有过分的期待。
“嗯。”霍津梁把她的手机手走,搁桌面上放好,关了灯,上了床,隔着被子,压到她身上,亲了她一下,在她耳边,压低声音说,“老婆,要煽风点火,都冲我来。”
“谁要给你点火了!”陶筠风扭动身子,想翻身躲开他,却被他压得死死的,于是用手推他,“重死啦,压到我脚啦!”
“嗯?压到那只脚?”霍津梁赶紧翻身从她身上下来,揭开被子,借着夜灯朦胧的光,查看她的腿,“腿没事吧,疼不疼?”
“没事啦,骗你的!”看他这么关心自己的脚,陶筠风有点过意不去。
“坏女人!”霍津梁在她屁股上拍一下,才移动身子,在她身边躺下,把她搂到怀里,用脚跟她的腿磨蹭了一下,说,“老婆,你的腿,最近该去做检查了,应该可以把钢板取出来。”
陶筠风收拢脚,摸摸自己骨折过的小腿,说:“应该可以了。老公,这周末你陪我去医院做检查吧,合适的话,就让医生把钢板拿出来。”
霍津梁在她额头亲了一下,抱歉的说:“下周吧,我这个周末还要忙,抽不出时间。”
一听他说周末还要忙,陶筠风就不高兴了:“上班忙,下班忙,周末也忙,那么多工作,天天忙也忙不玩啊!话说,我们的新部长到底什么时候会来啊,总不能让你一直做部长的工作吧?要不去跟总裁说说,不要干那么多活,一直把你一个人当两个人使算什么事?你面皮薄不好说的话,让我去说,我脸皮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