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给孩子报个辅导班,要么请老师到家里来单独教学。辅导老师天天教学生,更会教孩子写作业。许小姐手头上宽松的话,可以多请几个辅导老师,一个老师辅导一门课程。”
看许如萱这么有钱的女人,不会心疼请个辅导老师的钱。
听姜义谦这么说,许如萱脸上有点尴尬,随后又解释说:“有给她请家教,在她爷爷奶奶那边,每天辅导她写作业。现在放假接她到这边,离得远了,家教老师不方便过来。”
“哦,是这样啊!”姜义谦勉强接受这个解释。
一直不开口的霍老爷子,跟霍津梁说了句:“津梁,邻里邻居的,你就过去给孩子看看题吧。”
“好。”霍津梁又没说不过去。
霍津梁再次起身,
姜义谦又说:“津梁,你先跟筠风说一声再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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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霍津梁本来觉得过去一会,很快就回来,没必要跟陶筠风说,打扰她复习,但见姜义谦这态度,他没多想,就点头。
再想到孕妇比较敏感,今天早上在阳台,外面太阳晒了点,陶筠风就不高兴。现在他直接到对面邻居家去,没有跟她说一声的话,恐怕她又要不高兴了。
霍津梁让许如萱稍微等一会,他进房间,跟陶筠风说一声,得到陶筠风的准许,才出来,跟许如萱一块过去。
他们出门之后,霍老爷子就跟姜义谦说:“义谦,我怎么看着,你疑心有点重,是对隔壁邻居不放心,还是对津梁不放心?”
“爸,老话说,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嘛!凡事多留个心眼,不会错。”姜义谦承认他疑心重,隔壁邻居是什么样的女人,他接触不多,不是特别了解,但他亲眼见到过,隔壁那女人跟霍津梁说话是眼睛放亮。那女人表现得得太明显,他自然对那女人有疑心。
姜义谦也不单单是疑心重,还有他合理的担忧:“再说了,津梁一个大男人,到对面去,对面就母女两人在家,就怕瓜田李下的,有什么说不清楚的地方,引起误会就不好了。都说孕妇比较敏感,情绪波动大,筠风现在怀孕在家,保持心情愉快重要。”
“这么说来也是。”想到孙媳妇肚子里的小曾孙,霍老爷子就点了点头,“等津梁回来,你提醒他注意点。”
许如萱的女儿许甜甜,十二、三岁的年纪,人长得挺可爱,乌溜溜的两只大眼睛,笑起来一边脸颊有个明显的酒窝,笑容看起来甜甜的。她上七年级,也就是初一,下学期就升八年级。
许如萱把霍津梁进屋之后,直接带他到女儿的房间门口,推开虚掩的门,跟女儿说:“甜甜,霍叔叔过来了,快拿英语作业出来,让霍叔叔辅导你写作业。”
房间里,许甜甜在书桌前坐着没动,也没写作业,手上拿着手机在玩,说话的时候抬头往门口看了一眼:“知道啦。”
许如萱走进女儿房间,直接把她的手机收了,叫她拿着书本和作业出来。
“我才玩了一会儿!”许甜甜不满的叫喊。
被妈妈骂了一两句,她才嘟着嘴,收拾课本和作业拿出来。
许如萱把客厅书桌上的笔记本电脑和书都收起来,再拉来一张凳子,让女儿坐到霍津梁身边,叮嘱她说:“甜甜,现在霍叔叔过来辅导你写作业,不准再偷懒了!哪里不懂的,就主动提出来,让霍叔叔替你解答。”
“知道啦,我做还不行吗!”许甜甜不耐烦喊了一句,就转向霍津梁,好奇的问,“霍叔叔,我妈说你英语很厉害,你有多厉害?”
“没有多厉害,就是以前上学的时候学过。”霍津梁浅浅笑着说,“你哪道题不明白的,给我看下,我先看看我会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