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生分起来,岂不难办?若要应了,薛蟠打死人是事实,如此昧着良心掩盖下去,岂不有悖自己为官之道?不禁长叹一声,进退两难不过如此。
“不拘什么办法,姨太太家已备好了银子。”贾政见谢彦实在为难,将银子搬在明面上说话。
“二舅舅,这不是银子的事,陛下继位以来律法严明,实是违背不得。”
“薛家就这一根独苗,还请贤侄不拘什么法子,将蟠儿赎出才好。”
“二舅舅,这事谢某实难从命,薛大爷既拟秋后处斩,谢某斗胆,保他几日,还请二舅舅另寻良策。”还是等到夫人回来罢,与她细细解释一番。若是直接撒手不管,一来亲戚面上难看,二来若与夫人和林家有了嫌隙,终究得不偿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