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去了,我想必也快死了。”
欣月哭着训斥道:“说什么话呢?好好的人怎么能说死就死呢?”
鸣虎冷静下来,认真的说:“因为到那个时候,我就没有继续活下去的意义了!,身负仇恨……作出什么事都不奇怪。”
“那你如果向他们妥协……听他们的呢?”
鸣虎咬牙说:“我干嘛要听他们的?他们为了自己一点顾忌别人——战争全是这种人挑起的,我不想和他们一起成为罪人!”
欣月擦了擦眼泪说:“既然你非走不可,那临走之前……陪我一会,好吗?”
鸣虎紧闭双眼抱怨道:“欣月,我就说你麻烦啊!瞧瞧拦我多长时间了?”然后他睁开眼睛生气的吼道:“陪的你的时间够长了,快点回去吧!别了!”接着他,坚定的迈起步子向村外走去。
欣月看着鸣虎的背影咬着嘴唇,哭着说:“你那是不是真心话吧?装的那么凶……恐怕自己也不舍得走吧?”
鸣虎再次停住脚步,然后垂下头无奈的说:“我的天啊,欣月你饶了我吧……再陪你一会,我自己都不想走了呀!”他垂下头说:...
头说:“你在这里呢,我哪舍得走啊……。”
听到鸣虎这句话,欣月顿时愣了一下;然后突然丢下背包快速冲向鸣虎;接着从后面把鸣虎紧紧抱住。
鸣虎也愣住了,手中的长枪不由得从手中滑落,最后“铛儿”的一声摔在地上。
欣月抱着鸣虎,双手扣在鸣虎胸前;轻轻的将脸贴在鸣虎的后背上温柔的说:“既然不舍得走,那就不要走了啊……只要天天跟我们在一起,让他们没空找你麻烦就行了啊。”她慢慢的闭上眼睛,流着泪说:“我怕你这一走,我就很难再见到你了呀!我怕再见到你,只能看到你的尸体……人家喜欢你嘛,求你替人家想想,别乱来啊。”
鸣虎用手轻轻抚摸了一下欣月扣在自己胸前的手,然后垂下头很无奈的说:“欣月……你真是的啊,用得着这样吗?”
欣月用脸蹭了蹭鸣虎的后背说:“别怀疑,我说的是实话……”
鸣虎肯定的说:“我不是那个意思。”然后他迅速解开欣月扣在自己胸前的双手,挣开欣月的双臂;接着转身双手按在欣月的肩膀上,看着欣月的眼睛认真的说:“欣月你怎么不想想啊,大家都在这里!我就算再走能走到哪去啊?”
欣月顿时愣住了。
鸣虎摇了摇头说:“我说走,那是给别人说的!对别人来说,我是飞出牢笼的青鸟,一去不还!但是对你们来说……我还是和以前一样陪在你们身边,一步不离开……”
欣月看着鸣虎摇头说:“我不信!我小时候养过鸟的!囚禁在笼里的青鸟,一旦展开翅膀就一去不还了!你……应该明白吧,那种还没有回去,就能感受到痛苦……。”
鸣虎反问道:“囚禁的?”
欣月点头说:“是啊!……正因为体会那种痛苦,所以青鸟会拼着命飞远。”
鸣虎看着欣月的眼睛笑着说:“欣月,像你那么说的青鸟一定不是一对的!因为……如果是一对青鸟是话,只要其中有一只不愿离开笼子,那飞走的那只也不会飞出多远的。”
欣月不理解的说:“为什么?”
鸣虎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说:“因为在笼子里那只青鸟受欺负的时候,他能方便回来保护她啊,哪有男人放着自己老婆被人欺负的?”
欣月汗颜说:“怎么?听上去你在木叶村这个笼子里还有自己喜欢的人?”她翻起白眼看着鸣虎用威胁的语气说:“够花心的啊!告诉我,是谁!否则我就让你领教吃醋女生的恐怖。”